聽荷想到被互換靈魂的寧王和老皇帝,不自覺的笑出了聲,不過她還是提議道:
“既然老皇帝下旨傳位給寧王了,而寧王在我們手裡,明日你就以閒王的身份帶著突厥囚車和寧王去長安城最熱鬧的地方招搖過市,最後停在宮門口以寧王是新帝為由強硬進宮,到時候你就別管了,一定會有好戲看。對了,明日我不能露面,你自己小心點,一定要把寧王給我保護好了,他要是死了可就沒有好戲看了,明白嗎?但是如果寧王突然發瘋的話,你就離開的遠遠的,以自己為主,莫要再管其他。”
御臨淵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聽話的像只最愛主人的小奶狗。
……
聽荷晚上闖了皇宮,看著用老皇帝的身體夜御兩女的寧王正在奮勇疾馳,她沒好氣的嘖嘖嘴,把皇宮覺得不錯的裝進了自己的口袋,然後又隨便下了一點藥給他,還給寧貴妃剃了個光頭,畫了只大王八,這才樂呵呵的出了宮。
第二日,御臨淵以閒王的身份帶著寧王和突厥囚車,招搖過市的來到了宮門口,以寧王新帝的身份逼迫守門的侍衛帶他們入宮。
最終侍衛扛不住壓力向‘老皇帝’請旨,此刻正被病痛折磨的‘老皇帝’頭也不回的招呼讓他出去,說了什麼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答應了。
成功進入宮門的一行人,直奔‘老皇帝’的寢宮而去。
等所有人齊聚寢宮之後,系統老六迅速的把老皇帝和寧王的靈魂互換了回來。
正被疼的撕心裂肺的寧王靈魂突然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他第一時間不是驚慌失措而是摸來摸去確認自己回來了,第二就是環顧四周看了一眼正皺眉疼痛的老皇帝,他決定先發制人,遂而他擺出新帝的架勢,吼道:
“來人,我是新帝,太上皇明顯太過疼痛,快派人來精心伺候著,沒有什麼事不許太上皇隨意走動,以免傷了身子。”
話音剛落,看著沒有人聽他的而是看了他一眼又快速看著老皇帝,他暴躁的狂怒起來:
“你們耳朵都聾了嗎?沒聽到朕的話嗎?朕現在可是新帝,是太上皇親封的皇帝,你們敢不聽我的?”
話音剛落,宮人們面面相覷,最後對視一眼後又共同看向老皇帝那邊,老皇帝正彎著身子強撐著疼痛,聞言抬眸嗤笑的看向寧王,怒火中燒的說道:
“來人,寧王蓄意謀反,居然妄想囚禁朕,收回朕發出去的聖旨將他押入天牢,擇日處死。寧貴妃看管不利,縱兒行兇,即日起收回貴妃之位,押入冷宮。”
一系列聖旨發出,寧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不可置信的看向老皇帝反駁道:
“父皇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母妃陪伴你二十餘年你居然也能打入冷宮?朕已經是新帝了,父皇憑什麼處置朕把朕關入天牢?憑什麼?”
老皇帝顯然是聽不下去了,擺擺手招呼宮人把寧王拖了下去,大太監已經帶著人和陛下口諭去往了寧貴妃的寢宮。
老皇帝抬眸看向低調又隱藏著身形的御臨淵,想到一路上被御臨淵保護著,雖然保護的是寧王,但是內裡芯子可是他,最終老皇帝無奈的吐出一口濁氣,擺擺手讓所有人出去,只留下了御臨淵。
兩個人在老皇帝的寢殿裡不知道談論了什麼,只知道御臨淵無悲無喜一臉冷淡的走出來,不過是以閒王的身份,而不是太子。
這二十多年來,老皇帝后宮的孩子都沒有留住,只有幾個公主勉強在後宮裡卑微的活著,他寄以厚望的寧王不是他的種,他討厭的賤種御臨淵也是他二哥留下的種,每每看到御臨淵他就想起了二哥慘死的那張臉,當年為了平衡朝堂得到權勢,他狠心的殺了二哥奪到帝位,先皇后也是他從二哥身邊搶過來的,沒有先皇后孃家的權勢和籌謀,想必他也做不了這個皇帝。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