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荷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勸慰,開口哄道:
“奶,你別胡思亂想了,說不定小叔也是有苦衷的也說不定啊,再說了犯了再大的錯,也是可以改的嘛,你怎麼還能一錘子就敲死他啊,好歹是個童生了,再努把力考個秀才啊進士的也不成問題啊,只要奶好好磨礪磨礪他,說不定性子還能掰過來呢,說到底都是咱以前窮沒有銀錢過得日子太苦了,所以小叔一進鎮子就被那些亂七八糟的迷了眼,這才一時不慎踏錯了路的,說不定以後也能慢慢改好呢,你彆氣了,你再給小叔一次機會唄,好好的和他談談,看看問題出在哪,要是小叔真的不願意繼續求學了,就讓他在家伺候咱們那幾畝地唄。對了,說到地,我覺得吧,奶既然咱們現在有錢了,不若就把後山圓圈的地都給買下來唄,到時候讓大伯和我爹在家好好種地,你們以後啊說不定還能做個地主婆呢。哈哈,想想都帶勁。”
林老太本來已經氣的全身發抖,可聽到聽荷這不算安慰的安慰,硬是被她的話帶跑偏了重點,脫口而出就是:
“地主婆?真的假的啊?這真要是買地,奶可做不了主,得和你爺好好的商量商量,而且奶用你的銀子補貼了大房和你們二房各100兩了,等他們房子修繕起來,老大家的根生又到了讀書的年紀,咱們這地裡刨食的農家子可真是難以看到出路啊,要真是全買地了,他們還怎麼讀書啊?豈不是得隴望蜀了?”
聽荷也沒有強制她奶去買地,就是提個建議,反正她還小,也摻和不了家裡的事。
晚上的時候,劉氏垂頭喪氣的回來了,眼角紅紅的似乎還有點傷痕,聽荷像沒看見似的,只顧著端起碗吃飯,其他的啥也不管,林老太再次燉了肉,還把滷出來的新肉給大家各自嚐了一塊,紛紛誇讚特別好吃,有味道。
就連小叔都難得的多吃了幾塊,就是如果林老太的眼神不那麼瞪著他的話,他想他應該會吃的更自在吧。
在飯桌上,林老太和林老頭提起了買地之事,透過了全家人的贊同,林老頭也高興的直說:
“買,必須買,莊稼人有錢了就想多買幾畝地才踏實,我還能幹呢,等地買了我還能再下地幾年呢,到時候啊,我可有的時間下地幹活嘍。想都不敢想,咱老林家能變有錢,還能買這麼多地,這感覺睡了一覺起來就成了地主老爺員外老爺了,哈哈哈,跟做夢似的……”
林老二這次板著臉沒有說話,劉氏在飯桌上顫巍巍的蜷縮著腦袋也沒有敢說一句話,這件事就這麼定上了,只能第二天林老頭去找村長說道說道。
晚上各自的房裡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但是林老二的房間裡卻是罕見的發出了滴哩咣啷的聲音,還偶爾有幾聲啜泣聲,也不知道他們兩口子鬧騰個什麼勁。
聽荷依然沒有回去二房睡覺,而是蜷縮在小榻上睡的美美的,每天早上都會被林老太給抱到床上多睡一會。
聽荷醒來的時候,林老太已經皺眉看著劉氏正在數落她了,聽荷聽完,才得知,原來昨夜她和林老頭對林小叔開啟了夫妻混合雙打。
林小叔這才開口說了實話,說是劉氏孃家的表侄子劉浩和他一樣在鎮子上讀私塾,但是劉浩總能拿出稀奇古怪的東西和用不完的筆墨紙硯,還偶然能去花樓裡聽曲喝酒。
林小叔因為沒錢又羨慕,總覺得低人一等抬不起頭來,所以和別人也不太親近,這時候那個劉浩就和他一起去玩,又是請他喝酒吃肉,共用筆墨紙硯的,還帶他去花樓找姑娘伺候,名其名曰是喝花酒,附庸風雅,一來二去他就和伺候他的青樓女子小桃好上了,去的次數便多了,家裡拿到的銀錢多半都送去青樓了,林小叔本也不是意志堅定之人,就愛上了和小桃膩歪在一起的感覺,這一來二去的,身子就虧空了,白天還要在私塾讀書,晚上就會和劉浩去青樓喝花酒,鐵打的身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