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倒在地上的劉晨忽然尖叫著睜開眼,把剛蹲下去打算檢查他呼吸的助理先生嚇得渾身僵住。
“好冷、好冷——”
劉晨蜷縮起身子,瑟瑟發抖,眼淚刷一下就流了下來:“不要、我還不想死……”
助理先生雖然現在在幫劉晨做事,但實際上他是劉爹的助理,被安排過來,說是幫忙,實則監督。
他很快冷靜下來,一把按住劉晨的腦袋,盯著他的眼睛說:
“劉晨!冷靜點,你沒有死,你現在什麼事都沒有。”
眼神裡滿是恐懼和淚光的少年瞳孔這才慢慢聚焦,但眼底還寫著幾分難以置信:“我還活著嗎?”
助理先生:“是的,你活著。”
助理先生寬大的手掌按住了他的臉頰,乾燥、溫暖的感覺從肌膚上深入骨髓,他終於感覺自己能呼吸了。
劉晨迫不及待爬起來,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沒有傷口!沒有流血!
他看向杜立先生時臉上剋制不住的浮現狂喜:“我還活著!啊啊啊我還活著!”
“是的,您還活著。”助理先生冷靜地說,“那麼——您為什麼會認為您死了呢?”
“啊……”劉晨臉色一白,抓住助理先生的肩膀,語無倫次道,“是神!是神!祂看得到我們!我們的所有行動祂都知道……祂不開心……祂警告我!對對對……肯定是我們的祭品,祂不滿意……祂差點讓我死掉了……”
眼淚又一次滑落。
死亡的感覺太過悲傷,他以前也不是沒有見過別人死在他的面前,或因為意外或是人為,但是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死亡是這麼悲傷的事。
既寒冷又悲哀。
哪怕他已經確定那只是一種類似於夢境的體驗,可回想起來還是忍不住渾身發寒,四肢戰慄。
助理先生按住了劉晨的手背,彷彿是在撫摸嬰兒後背般的輕拍,帶著安撫的意味問:“那麼那位神明是怎麼警告您的?或許我們可以從中獲取一些線索,好儘可能的瞭解神的指令。”
“指令?”劉晨一懵,“對、對……祂和我說話了。”
助理先生一挑眉:“說了什麼?”
那兩句話並不難,甚至是所有人都耳熟能詳的,因此腦子並不算好的劉晨還是清晰複述了出來:
“勿以惡小而為之。”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助理先生臉色一變,凝重爬上他的臉龐:“看來這是位善良的神……”
他略作思索,看向已經冷靜許多的劉晨:“把你在暈厥過去之後看到的一切都和我說,不要遺漏任何細節——等等,不要在這裡說。”
……
茶室內。
聽完劉晨混亂的講述之後,助理先生自行整理了一下他的話語,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雙眼一亮:“大少爺,或許……神承認了您。”
“什麼意思?”劉晨呆呆看著他。
助理先生:“我認為這是警告。”
劉晨欲哭無淚:“我知道呀……祂不喜歡我們的祭品!”
助理先生點點頭:“是的,但也不完全……我認為您會死亡是可能會發生的事,而不是神明為了讓您向善而發出的懲罰。”
劉晨呆住了:“什麼意思?難道這是預知夢?”
“也可以這麼說。”助理先生說,“按照您的講述,您死亡的地點是我們要去學校的路,也就是說您會在那條路上遭到襲擊,而這可能是因為我們準備的祭品,也或許沒有關係。”
劉晨更混亂了:“什麼、什麼?你說清楚一點啊!”
助理先生微笑著端起茶喝了一口:“也就是說神承認您是祂的信徒,於是給您送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