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的事。”
汪德海沒有深究:“皇上命你每晚住在紫宸殿,夜間近身伺候。”
汪德海話音一落,林楠績傻眼了。
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住在紫宸殿伺候?
林楠績瞪大了一雙眼睛。
不是,狗皇帝有病吧?
他都那樣說了,李承銑竟然不在意?
還讓他近身伺候?!
林楠績瞬間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這下他得不分白天黑夜地投入痴漢太監的角色了?
當晚,林楠績就留在了紫宸殿。
伺候完李承銑洗漱更衣後,太監們依次退出去。汪德海身為大太監,在宮裡是有住處的,離紫宸殿不遠,幾步路便可走到。
汪德海年歲大了,守夜總會精神不好,因此這事交給了年輕太監。
兩個在殿外守著,殿內還會留一個太監睡在外間矮榻上,隨時聽寢室裡的召喚,隨叫隨到。
眼下,林楠績躺在矮榻上,規規矩矩地躺著。
守夜這活重點在守,晚上不能睡,林楠績瞪著眼睛盯著漆黑的屋頂,時不時眨眼提神。
【奇怪,我都那麼說了,皇上卻把我調來守夜,他不怕我冒犯嗎?】
【這差事……也太危險了。】
林楠績猛掐一下大腿,很怕露陷,於是拼命給自己洗腦。
【皇上俊美無匹,無人可比。】
【狗皇帝還派敖敬川統領滿京城搜尋我,還給我賞賜……真是沒有比狗皇帝更好的上司了。】
【得主如此,還有何求?】
洗腦了半天,林楠績幽幽地嘆了口氣。
【有些事太危險了,我真是想都不敢想。】
睡在寢殿裡的李承銑聽著林楠績絮絮叨叨的心音,尤其是聽到夜半時分,林楠績還在心裡想著他的好,李承銑就……忍不住長眸震動。
林楠績不是一直罵他是狗皇帝嗎?怎麼突然……如此無法自拔?
哦,狗皇帝這個稱呼並沒有變。
但心音是不會騙人的。
李承銑也跟著嘆了口氣,望著帳頂,睡意全無。
他察覺到自己受到林楠績的影響後,第一反應確實是把人調離御前。
但隨即他取消了這個念頭。
一來林楠績沒有犯錯,不僅沒犯錯,甚至還有功。
二來,他身為九五至尊,不應該逃避,更不應該被一個小太監影響,所以李承銑乾脆把林楠績調來近身伺候。
可眼下,李承銑睡不著了。
直到外間的心音全消,月上中天,紫宸殿內一片寂靜,李承銑還瞪著一雙眼睛難以入眠。
想到明天還要上早朝,李承銑不禁咬牙。
他掀開被子,修長的腿落在地上,悄無聲息地出了寢室,走到外間。黑夜之中,他看見一道纖細的身影窩在窄小的榻上。
李承銑慢慢走近,在榻前停了下來。
藉著如銀的月光看清了林楠績的面容。
清雋,俊秀,這麼一張精緻貴氣的長相卻生在一個太監身上。
“真是可惜了。”李承銑低聲道。
若是一個正常男子,李承銑此刻便能為他指一樁大好婚事。
可惜是個太監。
李承銑二十多年來的身為皇子,繼而成為皇帝的歲月裡,太監幾乎是他最深惡痛絕的一類人。
他們陰險,狡詐,善於用冷細的聲音在皇帝身邊進獻讒言。
生殺予奪,一條條鮮活的性命在他們手裡頃刻間灰飛煙滅。
然而究其本質,他們也不過是參天大樹上的菟絲花藤,離開樹就如同無骨的蛇,只剩下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