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表情:“我給你找個女人?”
李承銑目光幽暗,內心升出一股近乎扭曲的情感。
這玉華閣裡鶯鶯燕燕,若要找人並不難,可他不敢想林楠績若是答應了,他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林楠績耳尖地捕捉到女人兩個字,身體一顫:“不要。”
林楠績頓了頓,睜開濡溼的眼眸,不忘補充:“皇上莫要取笑,奴才是個不行的。”
末了還要補一句:“反正不要女人。”
李承銑呼吸一滯,明明是在努力解釋,卻彷彿勾引似的,讓人忍不住方寸大亂。
李承銑終於問出那句話:“要我嗎?”
林楠績熱得神志不清,反應過來李承銑說了什麼以後,睜大了眼眸,失焦地看著李承銑。
爪子下意識攏緊了鬆散的衣領。
林楠績腦子裡已經成了一團漿糊,呆呆地說道:“奴……奴才是太監,怎能褻瀆龍體。”
李承銑壓近了,黑髮在床鋪上交纏,分不清你我。他低啞的聲音誘哄道:“太監又如何?”
什麼太監,什麼皇上,只要他肯開口,李承銑怎麼都願意。
這聲音太過誘人,沙啞到不行的語氣有著難以抗拒的性感,林楠績眼神渙散,身體都忍不住貼過去,覺得眼前這片胸膛格外誘人。他理智節節潰敗,殷紅的雙唇微張,下意識就要說“好”。
然而觸及李承銑胸前布料時,又猛地回神,用盡渾身力氣躲開,火速將自己裹成蠶蛹,氣喘吁吁:“不,不行……”
李承銑下意識伸手抹去他額上的熱汗。
卻被躲了過去。
他要是再不明白,這麼多年皇帝就白做了。
李承銑錯愕地得出一個答案。
林楠績在怕他。
怕他什麼,
怕他趁人之危,
還是怕他的身份?
方才的滿腔熱情頓時被一盆冷水澆滅,李承銑長眸眯起,蓄起危險的風暴。
看著林楠績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李承銑壓下心頭火氣,深吸一口氣:“我去找解藥來,你……撐著些。”
說罷,抬腿就往外走,繼續待下去,誰都清醒不了。
聽見離去的腳步,林楠績虛弱地鬆了口氣。
【還好……差點就控制不住了。】
他整個人都燒成一團,被李承銑抱起的感覺還殘留著,林楠績迷迷糊糊的,鼻尖閃過一絲酸澀。
李承銑剛走到門口,聽到這句心音,腳步頓時停住,回頭看向林楠績,目光中閃過一絲茫然,總覺得自己漏掉了什麼。
若是排斥,為什麼還要控制?
他走回床前,皺著眉:“別捂著被子。”
然後在林楠績的驚呼聲中,一把掀開被子,被子掀開,表露無遺。
一時間,屋內寂靜極了。
李承銑再不懂他就是傻子!
林楠績面色潮紅,重新縮回被子:“皇上……我可以解釋。”
李承銑震驚。
電光火石之間,把所有事情都串了起來。
想離開換皇宮是假,怕秘密揭穿是真。
嘴上說崇拜他是假,怕事情暴露是真。
抗拒推諉是假,心裡有鬼是真。
李承銑將林楠績從被子裡挖出來,雙眸微眯:“好大的膽子,竟然一直在欺瞞朕。你可知道這是何罪?”
林楠績青絲凌亂,雙眼含淚。
“欺……欺君之罪。”
【狗皇帝,還罵人。】
李承銑特別冤枉,這怎麼能是罵他呢?
李承銑又俯下身子問:“難受嗎?”
林楠績兩眼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