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我就教訓教訓他。”許是梁輕馬屁拍的夠響,張暖也沒再追問了。
倆人好像就是來吃一頓燒烤的,梁輕很大方地,“張師兄想吃啥,你隨便點哈,今天我請客!”
有次回家閒聊的時候,說漏嘴,梁遠到底知道了錢勝騷擾量梁茵的事情。
梁遠很生氣:“這樣的事,你們都不告訴我?”
“你們是真沒把我當哥哥?”
“還是以為我不會為你們出頭?”
“還是覺得我無能,不能保護好你們?”
“二哥別生氣啊,已經過去了,不是怕耽誤你讀書上進嘛!”梁輕解釋。
“讀書也不在耽誤一時,家人都保護不了,讀再多書,再上進又有何用?”
這句話梁輕認同,暗自豎大拇指,“好男人”,很有“責任感”。
“那以後我們有事情,一定找二哥幫忙!”
梁茵也感動得要死。
姜大娘子據說人快不行了,四兒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進了大牢見了母親最後一面。
不幾天,姜大娘子就真的病死在大牢裡了。
四兒使了錢,把她拉回家,姜大不讓她入祖墳,在後山找塊地兒埋了。
“真慘啊,死了都入不了祖墳。”周氏一通感嘆,“要是生個兒子,何至於!”
村口遇見四兒,她憔悴了許多,還不忘感謝梁輕,幫五兒找到了活幹。
說起姜大:“如今他半死不活的,家裡越發艱難。”
“我們不是孤兒,卻比孤兒更難”
“有時候我想,他還不如直接就……”
“我也恨我娘,這麼糊塗,圖自己痛快,沒給我們姐妹留下好路。”
梁輕不知道姜大娘子入不了祖墳和生兒子有沒有關係,也不知道沒生兒子和姜大出軌有沒有關係,或者姜大娘子真是害怕寡婦入門生了兒子,小妾上位沒她娘幾個好日子過?
沒人說得清,一個潑辣女人就這麼塵歸塵,土歸土了。
“聽說姜大好了,能坐起來炕了!”
有了四兒的精心照顧,這個一家之難的罪魁禍首,他竟然活過來了!
春日,蹴鞠隊集結出徵聯賽了。
這次代表荊山書院出征的,都是中院和上院的學子,外院的隊員還是沒有機會上場的,但是都去送行了。
喝了踐行酒,蹴鞠隊旌旗招展,隊員們各個翻身上馬。
蹴鞠隊員本就是訓練精良的青年才俊,此刻一群人騎在馬上,英姿颯爽,猶如即將上戰場的將士,很是豪邁。
“真威風!”蔣勳嘆道。
“什麼時候輪到我們出去啊!”陳裕說。
“感覺他們是要去征服天下!”梁輕附和。
“四年後,這就是我們的天下!”梁遠難得的豪邁一回,口氣竟然挺大。
梁輕樂了,聯賽四年一次,四年後出征的人,的確就該輪到她們了。
“不信?”
“我信,終有一天,打馬中都,那是我們的天下!”梁輕也恭維他一把。
人不輕狂枉少年,少年人,立個宏圖大志怎麼了?
這句話終於取悅了梁遠,他那不苟言笑的臉上,掛上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