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只留下了兩排淺淺的牙印,白稷初知道沈聞卿也沒真生氣,於是又把人往自己這邊攬了攬,邊給他揉腰邊一臉無辜的解釋道。
“卿卿,你怎麼不講道理?這是我房間,是你大半夜偷偷跑進我房間的……”
沈聞卿聞言突然反應過來了。
“……”
好像是哦……
沈聞卿一時語塞,但理不直氣得壯,至少在氣勢上不能輸。
於是他就開始無理取鬧。
“那……也是你的錯!”
“行,是我的錯……”白稷初湊到他耳邊,順著他的話說著,“那現在可以原諒我了嗎?”
見白稷初這麼順著他,沈聞卿也生不起氣來,但還是一臉傲嬌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
“嗯,原諒你了。”
“卿卿真好。”
白稷初現在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說情話哄人一套一套的,沈聞卿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輕輕咳嗽了兩聲,試圖轉移話題。
“那個……你屋子裡的薰香好像有問題。”
“嗯。”白稷初點點頭,似乎並不意外,“你給我的那杯酒和房間裡的薰香都有問題,合一起就是催\/情\/藥。”
“什麼我給你的酒有問題,有問題的酒明明就是……”
沈聞卿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但說到這裡又突然反應過來了。
所以昨天白稷初原本喝的那杯酒是沒有問題的,後面他隨便倒的那杯酒才有問題?
不是,這麼巧的嗎?
這下誤會可大了……
沈聞卿思索完回過神,就見白稷初正靜靜的看著他,臉上一點兒驚訝的表情都沒有,看來是早就知道什麼了。
沈聞卿見狀有些疑惑,而白稷初只是輕笑著問了一句。
“所以你這是承認我我的酒裡下藥了?”
“我不是,我沒有!”沈聞卿下意識的反駁,但愣了一下一時間又找不到什麼好的理由狡辯,主要是他知道酒裡有問題卻沒有說出來這件事情就已經解釋不清楚了。
於是想了半天只能弱弱的說了一句。
“我這也只是猜測,藥又不是我下的,我都不知道哪杯酒有問題,誰知道這麼巧……要不然我怎麼可能給自己也下藥?我明明也是受害者……”
沈聞卿想到自己現在還疼的腰,頓時更委屈了,但是說到這裡,他又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不過……”
說著沈聞卿突然激動了起來,抬眸看著白稷初一臉不解的問道。
“你都知道那酒有問題了還喝,萬一裡面下的是毒藥呢?”
白稷初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
“我相信你不會想毒死我。”
沈聞卿無語了,“藥又不是我下的,我怎麼知道是不是毒藥?欸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為什麼還要喝那杯有問題的酒?萬一真出事了呢?”
見沈聞卿一臉著急,白稷初沒忍住笑了笑。
雖然後抱著沈聞卿摟緊了一點,讓他冷靜下來,隨後才看著他認真的說了一句。
“卿卿給我的酒,就算有毒我也喝。”
沈聞卿:“……”服了。
合著白稷初是個戀愛腦。
說好的瘋批男主呢?
沈聞卿默默的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但聽見白稷初這樣說,要是心裡一點兒不動容肯定是假的。
他現在也明白了,像白稷初這麼謹慎的人,如果是別人敬的酒裡有問題,他很快就會察覺到,並且有一百種理由不喝。
但那酒是他敬的,所以明知道里面被下了藥,白稷初還是選擇毫不猶豫的喝了。
就算沈聞卿是真的要毒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