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輕輕搭在吉特的肩膀上。
“你是說,這是護衛隊有意而為?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是想毀滅整個人類嗎?”吉特驚訝地問。
“其中的原因尚不明朗,但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更加警惕。
話說回來,這幾天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足夠的補給,接下來我們應該利用好天氣,把農場裡那幾片空地開墾出來,種植一些糧食作物。”序言提議道。
“你是不是早就有預感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才未雨綢繆?”吉特疑惑地問道。
“其實並非確切的預知,只是直覺告訴我,這種病毒一旦擴散開來,其速度之快令人難以置信。
如果僅是幾個感染者,組織或許能迅速應對,但若是背後有人刻意傳播,事情就會變得複雜得多。而現在的情形,顯然有人在暗中推動這一切。”序言解釋道。
他並不希望事情演變至此,然而,護衛隊公司顯然沒有將人命放在心上,任何極端行為都有可能發生。
如今的局面,不僅是因為“魚死網破”的心態作祟,更是因為護衛隊內部的瘋狂所致。
“你們倆,白天也這麼肆無忌憚,要不要我出去給你們留點空間?”瑞貝利從樓上走下來,恰好看見序言與吉特親密的動作,打趣道。
“你要是羨慕,也可以加入進來啊。”吉特拉著序言的另一隻手,半開玩笑地回應瑞貝利。
序言頓時感到有些難堪,他原本已因兩人間的親暱被人撞見而尷尬不已,吉特的玩笑更是讓他如坐針氈。
“別以為我會那麼傻,你自個兒跳進去也就罷了,還想拉我下水,沒門兒。”瑞貝利輕哼一聲,轉移了話題,“說正經的,電視上的報道你們也看到了,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外面的情況尚未明朗,我們只能根據事態的發展來調整計劃。”序言與吉特坐定後答道。
“我想出去探探情況,如果有機會的話,也許能救出一些人。”瑞貝利低頭沉思後說道。
“理論上是可以,但我們得考慮到潛在的風險。誰也無法百分之百地確認這些人是否被變異生物抓咬過。
哪怕只有一個人攜帶了病毒進入農場,那帶來的後果將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