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種更為人熟知的方法叫做‘千刀萬剮’,簡單來說,就是用鋒利的小刀將人的身體一點點割成無數細小的碎片。
整個過程必須保持受刑者的清醒,直到最後一刻才結束其生命。”許言描述道。
“可是,這樣做不是很快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嗎?”吉特不解地問。
“的確,這需要極為精細的操作,以及防止大量出血的方法。可惜的是,這些技藝早已失傳。”許言嘆了口氣。
“還有其他的嗎?”吉特繼續提問。
“還有很多,如果你們願意聽,我可以一一講述……”許言的聲音逐漸低沉。
“聽完這麼多,你們有什麼感想?”當許言講完後,吉特轉向其他特工問道。
“不行,這樣做太過殘忍,違反了人權!”一位特工大聲抗議。
“人權?在你們企圖對我們不利時,可曾想過人權?”許言冷笑著反駁。
“瑞貝利,你現在好點了嗎?”許言關心地詢問著仍蜷縮在一旁的瑞貝利。
“嘔!別再說了,太噁心了。”瑞貝利揮揮手,仍舊感到不適。
“咚!”突如其來的一聲響動打破了倉庫內的寂靜。
許言向吉特使了個眼色,“吉特,去看看外面怎麼回事。”
許言隨即起身,迅速走向幾名被捆綁的特工,熟練地用布條堵住他們的嘴巴,以防止任何聲響干擾計劃的進行。
“許言,是鮑特萊他們。”吉特回頭透過窗縫向外瞄了一眼後說道。
“鮑特萊?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許言眉頭緊鎖,疑惑地問道。
“不確定,不過他旁邊還有個男人、一個女人以及一個小女孩,真是個古怪的組合。”吉特補充道。
一男一女加上一個小女孩?這難道是克萊爾他們?
“讓他們進來吧,都是老朋友了,應該不會有危險。”許言做出了決定。
伴隨著一聲沉重的響動,倉庫的大門緩緩開啟,嚇得門外的鮑特萊等人一跳。
“吉特?你怎麼在這兒?”鮑特萊驚喜地喊道。
“先進來再說,小心點。”吉特揮手示意。
“許言,瑞貝利,見到你們太好了!”鮑特萊一進門便看見了許言與瑞貝利。
“鮑特萊,你怎麼會在這兒?你們怎麼搞得這麼狼狽?”許言問道。
“事情複雜了,我當時駕駛直升機離開連城執行任務,回來時得知城市已被封鎖,無奈之下只能在外圍降落,開始尋找你們的訊息。
後來發現治安所那邊有通訊訊號,便駕機進入市區,恰好遇見了克萊爾他們。
情況緊急,我們不得不迅速撤離,沒過多久,核爆炸就發生了,我們的直升機也受損墜毀了。”鮑特萊解釋道。
“那麼,你們是如何到達這裡的?又是誰擊落了你們的直升機?”許言追問。
“我想,可能是護衛隊公司的手下吧。聽說他們不希望任何連城的倖存者活下來,以免暴露他們的秘密。至於我們怎麼到這裡,自然是偷了輛車逃過來的。你們呢?”鮑特萊反問。
“我們的情況也差不多,一路逃到這裡,卻被這些特工追殺,他們想從我們口中套取資訊。”許言指向那幾個被捆綁的特工,解釋道。
“或許言,我能為你們提供一些幫助。”正當氣氛緊張之時,與鮑特萊同行的一名男子開口道。
許言的目光轉向了這位新面孔,隨即望向鮑特萊詢問:“這位是?”
“哎呀,瞧我這記性,光顧著高興了,竟然忘了引薦。”
鮑特萊輕拍額頭,隨即介紹道,“這位是里昂,還有克萊爾和琳兒。”接著,他轉向那幾位繼續說,“這是許言,還有吉特和瑞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