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兩日後回來,卻被告知柳依依被人擄走,王金銀反而好好的。
這兩日他一直四處搜尋柳依依的下落。
然而,對方行蹤詭異,壓根找不到一點線索。
更讓人心驚的是,來人只有三人,卻將宗川流方等五十多人全部打暈。
雙方對陣,殺死對方比打暈對方簡單。
幾人沒有下殺手,只是打暈流方他們。
一方面說明這些人身手極為不凡。
另一方面,也說明幾人並非窮兇極惡之徒。
這算是目前唯一的好訊息。
而且據宗言所說,來人只說要問姑娘幾個問題。
說不定,問完問題就將人放回來了。
這樣的話,也就不必過於擔心。
不過,這樣的話,他可不敢在公子面前說,否則說不定會被他一腳踢出幾米遠。
“公子還在等著,你趕緊進去吧。”
“好,你多加小心。”
兩人各自去忙。
雲豐進屋的時候,只有裴銘一人。
小公爺右手支在椅託,額頭託在右手背,雙目未睜。
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事情。
“說。”
原來沒睡著。
裴銘抬起頭。
雲豐這才看清他的神情。
整張臉黑沉如海,眼下發青,眼眶更是長時間沒有休息而發紅。
“除了城門,屬下還找到另兩處通往城外的隱秘通道,已經讓人去追。”
半晌。
“下去吧。”
“是。”
剛走幾步,又被裴銘叫住。
“待會我寫封信,你派人送去京城給太子。”
“是。”
三天前那夜,裴銘帶人去大牢的時候,雙方已經打了起來。
來人有二三十。
如嚴振所說,個個武功高強,府兵壓根不是對手。
,!
就是裴銘的人對上,也很吃力。
他很快發現不對勁。
對方的人看著招式狠辣,但並沒有下死手。
並且,無論是自己的人,還是縣衙的人,無一人傷亡。
匪夷所思。
越到最後,裴銘越是肯定,對方就是在耍著他們玩。
心中頓時出現不好的感覺。
忽然間,那幫人齊齊退了。
前一刻還拿著武器與自己的人搏擊,下一刻突然全部退離大牢,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裴銘讓一部分去追那些人,自己則留在大牢,防止對方捲土重來。
心裡突然沒來由地慌亂起來。
半晌過後,沒有等來去而復返的那幫人,倒是等來流方。
裴銘當即意識到宅子裡出了事。
待一聽柳依依被人擄走,裴銘來不及多想,留下一些人在大牢,自己則立即回了宅子。
具體發生何事,他已經與宗言幾人確認過好幾遍。
據宗言所說,來人看著像是講究規矩道義的江湖人,裴銘緊繃到極致的神經才稍微鬆了鬆。
稍作思考,再聯想到那幫人在縣衙大牢的怪異舉動,裴銘立馬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處心積慮抓依依。
很顯然不是為了威脅自己,否則不會一句話也沒留下。
時間緊迫,根本沒時間容他後悔自責。
裴銘連夜派人在城中搜尋。
只是,三日過去,仍是沒發現那三人的蹤跡。
-
對比裴銘的心急如焚,柳依依的心態就很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