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的眼睛!
回去告訴你們那位!
人在做天在看!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讓他把脖子洗乾淨,等著挨刀吧!
記著我的話。”
說完胡理把二癩子狠狠的摜在地上,才緩緩站起身,再次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心中立馬感到敞亮了許多。
“滾!”
胡理重重一腳踹在二癩子身上,他慌忙爬起身一瘸一拐帶著李二劉三兒抱頭鼠竄,沿著不太寬的過道向街口跑去。
“胡理,你…你可不能擅自動用私刑啊!
我操,你怎麼這麼大的殺氣?!
我都感覺到了,真的!!”
“哈哈哈哈哈!”
胡理大笑一聲,用力的拍了拍劉元的肩膀,轉過頭便看見屋內的葉大英臉都貼在玻璃上,牛眼瞪得溜圓隔窗驚訝得看著自己… …
坐在回去的車上胡理把老馬大嬸兒給了一條藍色手絹緊緊的纏在手上。
幾個水泡已經被打爛,流出帶著鮮血的膿水,同時帶來針扎一般的一絲一絲的疼,不過這種感覺很舒服。
葉大英又像抱著炸藥包似的把防水布包的布兜緊緊抱在懷中,看著胡理的眼中露出一絲羨慕,這麼好的機會沒有讓自己發揮,心裡堵得慌!
“胡理,剛才揍那幾個小子的時候爽吧?!”
胡理把看向窗外的眼光收回來淡淡一笑。葉大英挪動了一下屁股拍了拍手中的小包。
“如果不是防萬一,我都想衝出去了!
他孃的!
昨晚到現在我都憋著一口氣呢!
我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啞巴虧啊?!
不過,胡理,我看你打那幾個小子,拳腳不錯呀!”
聞言胡理笑著微微搖了搖頭,開車的劉元抬頭看了看後視鏡也笑了起來。
“那你是沒看昨晚,胡理手拿鋼管打那些半大小子跟功夫電影似的!
指東打西,快如閃電,勢如蛟龍!漂亮的不得了!”
“是嗎?!
我當時只顧著保護這些材料了,幾乎都沒看見多少!
他奶奶的!那個叫秤砣的簡直就是個亡命之徒!
他真的什麼都敢幹,太膽大包天了!
唉!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抓回來?”
前面開車的劉元漸漸變得嚴肅起來,輕輕嘆口氣,抬眼看著後視鏡中憤憤不平的葉大英。
“大英,我告訴你,我看過這個叫宋小峰的資料了,他是鮮族人。
外省人都知道鮮族人能歌善舞,愛乾淨,泡菜做的那叫一絕!
可是很少人知道,他們中的一些人其實兇殘的厲害!打架鬥毆動刀,動斧子都是常見的事兒,哪次事發現場他們不出人命也要殘幾個!
所以,負責追逃的同志被要求嚴格聽從當地公安局的命令指示,不得擅自行動防止發生意外!”
“嗬~!聽你說的還能像電影<黃海>裡演的那樣!幾根牛大骨就能真的幹翻滅掉一個韓國黑幫啊?吹過頭了吧?!”
“大英,這我就要說你了!
你又開始犯輕敵的毛病了!
你那老班長老馬怎麼說你的?!
葉廳長又是怎麼說的?!
我是看過內部通報的,那都是血淋淋的案發現場,一般人看了都要吐的那種!”
葉大英看到劉元真的發火了,立刻連忙雙手合十連連彎腰,狹窄的車廂內他跟偷袈裟的那位有的一拼。
“劉元,我錯了!對不起,我改!向有經驗的同志學習!”
劉元在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