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渾身發寒,聽著靈武霄的話,他真的覺得秦朗和靈武霄不愧是師徒。
幸虧周冰冰離開的早,若是靈武霄的這話被周冰冰聽到的話,只怕周冰冰會被嚇個半死。
當然秦朗做事雖然有些時候不按套路出牌,可至少也是懂規矩,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可是對於靈武霄,若是真的不喜歡一個人,他是真的可以殺人的,而且不管對方是誰。
這才是最可怕的靈武霄,只不過這幾年已經沉寂了許多。
“安排一下,我們去東江市!”
“但是不要被秦朗知曉!”
靈武霄看向刀疤,隨口出聲吩咐一句。
刀疤點頭,神色認真了不少,轉身去安排靈武霄前往東江市之事。
很多人並不知曉刀疤到底是做什麼的,以為僅僅是靈武霄的跟班。
但是刀疤的神秘性,就連秦朗都不甚瞭解,只知道刀疤一直跟在靈武霄的身旁,已經整整幾十年。
靈武霄將手中的樹葉放在樹根地下,讓他落葉歸根。
“不要怕失敗,也不要被強權嚇唬住,朗兒,你儘管對付趙麒!”
“有我這個師父給你撐腰,你什麼都不需要怕!”靈武霄呢喃自語著,面色逐漸複雜。
包括周冰冰為了他的那句呢喃,被嚇的來到方寸山請教靈武霄,他也不清楚。
此刻的秦朗,依舊坐在馬氏會館的茶室之內喝茶。
“把衛川和黃鴻飛給我叫過來!”
秦朗放下茶杯,看向門外喊一聲。
“是!”黃平就在門外,聽到秦朗的吩咐之後,連忙答應下來,轉身離開茶室。
“師父!”
在黃平離開後的不久,軍師趙庭從外面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給秦朗鞠了一躬,臉上神色極其凝重,最後站在秦朗身前,樣子略有些拘謹。
秦朗看他這樣,便忍不住出聲笑道:“你不必拘謹,我又不吃人,何必如此?”
“師父在上,徒兒不敢放肆!”趙庭臉上依舊鄭重十足,沒有任何嬉皮玩鬧的樣子,本該是十五六歲的年紀,但是他就是這般沉穩。
秦朗心裡暗暗感覺滿意,這孩子的確不錯。
當年師父收徒自己的時候,應該也和自己的想法相差不多吧?
秦朗想到當年靈武霄收徒自己的心思,應該也和自己這般差不多。
“還未正式拜師,我現在也就不算你的師父,等我和你師爺請示一下,你就可以入師門了。”
“作為我的大徒弟,你今後的責任必然會很重,壓力也自然小不了,如果你要是害怕的話,現在就跟我說。”
“我不會強迫你拜師,一切都以你自己的意願為主!”秦朗對趙庭出聲,語氣很是凝重與嚴肅,他需要把事情和這小子說清楚,讓他自己決定,而不是自己想收徒,趙庭就一定要拜師自己。
秦朗不會做強人所難的事情,也不會讓趙庭感覺為難。
趙庭聽著秦朗的話,也立馬就明白了秦朗的意思,做了秦朗的徒弟之後,必不可少的就會出現很多事情。
那個時候的他,要是做出一件事的話,就會成為對手刁難秦朗的一個點。
這也就意味著他趙庭必須做好每一件事,甚至不能夠犯錯,一點錯誤都不能出。
可想而知這會對他的心理產生多大的影響,但凡換一個心理素質差的話,都會承受不住。
秦朗現在提前問他一次,就是讓他自己想的明白清楚,是否準備好了接受這一切。
趙庭並未率先開口回答,以免給秦朗一個焦躁的壞印象,而是沉穩的思考著,拜師之後的一切,都會對他產生什麼影響。
包括好影響與壞處,他都一一的剖析的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