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考慮過去以修為出手,但他的修為畢竟還沒有完全恢復,此事有諸多不變,且他還準備在那小樓內衝擊蠻魂,需要一個為其護法之人。
若是能將這老嫗操控,那麼就可一舉數得!
清晨時,蘇銘雙目驀然睜開,他的雙眼內露出一絲明悟,雙手毫不遲疑的,在那髮絲上再次打出了一個結!
此刻,這白色的髮絲上,出現了兩個結!
在這第二個結出現的一瞬間,遠在那二層小露上,正在盤膝打坐的老嫗,其身驀然顫抖了一下,她的雙眼猛地睜開,神色驚疑不定,其神識更是擴散,繚繞四周,神情極為凝重。
只是任憑她如何檢視這附近,都沒有絲毫的線索與端倪,彷彿一切都不曾發生,但她在方才那一剎感受到了一絲寒意,如同是有人用針刺了自己一下,不算很痛,但卻有種仿若刺入靈魂般的感覺。
這老嫗皺起眉頭,仔細的想了許久,更是將身體裡裡外外都檢查了一番,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妥,這讓她在遲疑中,漸漸將此事記在了心中。
冬天的季節,似乎很漫長,一個月來,那雪時而落下,一次都比一次的大,直至如今,這漫天的雪花彷彿天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那天在哭泣,只是它的眼淚在落下時,彷彿不願被人看到,所以將其化作了雪,這雪看似輕輕柔柔。
但……一旦積累到了一定程度,它可以將山峰壓碎,可以將萬物冰寒,可以毀滅……一切眾生!
雪花的飄落,覆蓋了天與地,覆蓋了蘇銘所在的那屋舍外,即便是他盤膝打坐的位置處,也被堆積了厚厚的雪。
蘇銘的手中一直拿著把白色的髮絲,這一個月來,他沒有去恢復修為,而是沉浸在那感悟裡,沉浸在草繩記事中,那髮絲上面,如今已經出現了六個結!
這六個結上,蘇銘沒有留下太多的意志,他只是將其感悟留在了上面,此刻用手觸控著,如觸控到了自己的思緒。
錢辰那裡,在這一個月也時而過來,那殷勤的樣子,彷彿蘇銘是他的師兄,而他只是師弟或者晚輩一般。
這一天,在這雪中,他再次來到了這裡,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十個神色有敬畏的雜役,在這錢辰的指揮下,這些雜役立刻開始清理起了雪。
蘇銘閉著眼,沒有去太多理會,這錢辰若是一直這麼知趣,那麼說不得日後自己會給他一場造化,路在其腳下,看此人自己怎麼領悟與行走了。
在蘇銘於此地一個月後的第三天,他神色上出現了遲疑,看著手中的白色髮絲,那上面還是隻有六個結,這第七個結,他本該是現在去打下,可蘇銘卻沒有把握。
他沉默中盯著髮絲,這一個月來他沉浸在那感悟裡,對於草結記事之術,感受比之前多了不少。
那前六個結,是蘇銘的感悟所打,可如今這第七個,他隱隱覺得需要新增意志在內,這意志的加入,會使得這第七個結,成為一個關鍵!
這關鍵之處,在於此結若是失敗,則髮絲會成為飛灰,可一旦成功,那麼在這意志下,等於是蘇銘向著最終的成功,走出了第一步!
&ldo;髮絲只有這一根,若不成功則一切還需再去準備……&rdo;蘇銘目光閃爍,雙手驀然動了起來,在那白髮上,打出了第七個結!
在這第七個結打出的同時,蘇銘全身猛的一震,他的腦海一直強行讓自己迴蕩一個聲音。
&ldo;我是你的主人,我的一切意志,就是你的意志,我的一切聲音,你都必須遵從!&rdo;這聲音在蘇銘的腦海被他不斷地迴蕩,化作了意志,被他如書寫一般,寫在了那髮絲的結上。
但這意志的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