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疾馳,抵達了薀城。
官瀚宇等人也被暫時安置在了薀城牙窟,而那口現在躺著白玥的棺材,也被陳在了院落之中。
路上,鍾蔭也問了,為什麼不能救白玥。
但是方瑤給出的回答是白玥當場就被馮給徹底抹殺了,完全救不了。
眾人在薀城牙窟中稍作休整,心情卻依舊沉重。
謝湛和姜艾坐在角落裡,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
因為馮為了剷除威脅,直接喊來了【星星】,當場就把三人給廢了。
【星星】把他們三人的異能當場收走,使得三人直接淪落為了毫無異能的普通人!
也就是說一齊同行的人,只有鍾蔭還保留了那個該死的不死異能。
一想到這裡,鍾蔭就不禁腦袋抵著牆,雙手拍打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
“白玥死了……他們也變成了普通人……只有我……繼續被那個該死的傢伙操縱命運,當祂一次次的替死鬼……”
原來,那所謂的贖罪,只是祂給出的謊言,為的就是讓自己安心地當祂的替死鬼。
而以祂的本事,搞出來那些幻境,完全就是輕而易舉。
明白了,鍾蔭現在明白了,想清楚了,但是,也更加絕望了。
罪罰為假,替死為真。
官瀚宇看到鍾蔭如此絕望崩潰的模樣,緩緩走了過來,站在她身旁,伸手摸著她的腦袋,說道:
“別這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不如先想想怎麼解決。”
鍾蔭抬起滿是淚水的臉,聲音沙啞地說:
“還能有什麼希望?一切都完了。那種存在,怎麼可能解決得掉!”
說罷,鍾蔭直接伸手抓緊了官瀚宇的衣服,趴在官瀚宇的身上,此時的她只想哭,倚靠著一個人好好地痛哭一場。
官瀚宇任由鍾蔭抓著自己的衣服,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
“哭吧,哭出來可能會好受些。但哭完之後,就得重新振作起來。你的事情我也聽方瑤說了,這種事情落在誰的身上都不好受。”
“嗯……嗯……”
鍾蔭的哭聲在房間裡迴盪,彷彿要將所有的委屈和絕望都宣洩出來。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哭聲漸漸變小,身體也不再顫抖得那麼厲害。
她緩緩鬆開官瀚宇的衣服,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說道:
“可是,我們真的能有辦法嗎?”
“哭什麼哭?說得無解了一樣的。”
方瑤走了進來,說道:
“事情也很好解決,就是把甯屽崍甯傜殑閭f5鈥樻為鈥欑粰瑙d簡錛岃┿蹋涓鐤瀛愭竻閱掕繃鏉ャ傝岃佽В閭f5鏍戱紝灝卞緱鍘繪妸榪欎釜涓滆タ閫佸洖鍘匯?”
“什麼?你在說什麼?”
鍾蔭又聽不懂方瑤說的話了。
方瑤眉頭稍微一皺,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了自己要說的話。
鍾蔭看去,發現每個字單獨看,她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但只要一連起來,自己就看不懂了。
方瑤說:
“你的認知都被祂篡改了。大腦只要一處理這些資訊,就立馬錯亂,輸出一個錯誤的資訊。”
而一旁的官瀚宇也夠著腦袋去看了看紙上的內容,發現自己也看不懂。
“都一樣,你們的認知都是正常人,當然理解不了這些被模因汙染過的資訊。”
方瑤現在就算想要解釋東西,都解釋不了,只要相關的話一出口,而後在對方的腦海之中就會變成一串無法理解的錯亂資訊,
“唉……算了,你們是去是留,自己決定。一些該做的事情,會有該做的人去做。”
鍾蔭看了看院落裡面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