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探官場迷霧深,追尋貪跡啟征程
段婉裹緊披風,凜冽的寒風吹拂在她臉上,卻絲毫無法撼動她內心的堅定。
馬車轆轆,載著她駛向風暴的中心——縣衙。
她知道,此行兇險,但她必須要去,為了段家,也為了找出真相。
縣衙大門緊閉,兩側的石獅威嚴聳立,彷彿在無聲地宣示著這裡的森嚴和不可侵犯。
段婉剛下馬車,一個高壯的身影便擋在了她面前,正是吳縣令的心腹——馬捕頭。
“段小姐,縣令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闖縣衙。”馬捕頭語氣生硬,眼中帶著一絲輕蔑。
段婉冷笑一聲,她早就料到吳縣令會使絆子。“馬捕頭,本小姐並非擅闖,而是來縣衙辦事的。”
“辦事?段小姐這個時候來縣衙,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馬捕頭語氣裡充滿了譏諷,他上下打量著段婉,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馬捕頭這話是什麼意思?”段婉面色不變,語氣卻冷了幾分。
“段小姐,你家的事情現在鬧得沸沸揚揚,這個時候你來縣衙,不是明擺著要干擾我們辦案嗎?”馬捕頭步步緊逼,試圖用言語激怒段婉。
段婉心中冷笑,這馬捕頭果然是吳縣令的走狗,一唱一和,想要給她安上一個妨礙公務的罪名。
“馬捕頭,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本小姐何時干擾你們辦案了?我只是來縣衙辦事,這難道也犯法嗎?”
周圍的百姓開始竊竊私語,他們都聽說段家老爺被誣陷貪汙的事情,對段婉的遭遇充滿了同情。
“是啊,人家段小姐只是來辦事,憑什麼不讓人家進?”
“就是,這馬捕頭也太囂張了!”
“我看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百姓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馬捕頭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他沒想到段婉竟然如此伶牙俐齒,幾句話就將他的話堵了回去,還引起了百姓的議論。
馬捕頭狠狠地瞪了段婉一眼,“段小姐,你……”
馬捕頭剛要發作,段婉卻搶先一步說道:“馬捕頭,你如此阻攔本小姐,莫非是心中有鬼,害怕本小姐查出什麼真相不成?” 她語氣凌厲,直指要害,周圍的百姓頓時一片譁然,紛紛議論起來。
馬捕頭騎虎難下,只得強壓怒火,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段小姐說笑了,下官只是奉命行事,既然段小姐堅持要進去,下官自然不敢阻攔。”說罷,他側身讓開一條路。
段婉昂首挺胸,徑直走進了縣衙。
縣衙內,氣氛壓抑,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她環顧四周,目光銳利,彷彿要將這裡的一切都看穿。
不多時,一個身形瘦削,留著兩撇八字鬍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吳縣令的師爺——馮師爺。
他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拱手道:“段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知有何貴幹?”
“馮師爺客氣了,本小姐只是來了解一下家父的案子。”段婉語氣平靜,不露聲色。
馮師爺眼珠一轉,心中暗道,這丫頭果然是來查案的,看來得小心應付。
“段小姐,令尊的案子事關重大,如今正在調查之中,不便透露太多細節,還請見諒。”
“馮師爺此言差矣,家父乃朝廷命官,如今蒙受不白之冤,本小姐自然要為他討回公道。”段婉步步緊逼,眼神如炬。
馮師爺乾笑兩聲,隨即說道:“段小姐孝心可嘉,下官也深感同情。這樣吧,下官可以提供一些線索,或許對段小姐有所幫助。”說著,他從袖中掏出一份卷宗,遞給段婉。
段婉接過卷宗,仔細翻閱起來。
卷宗上記載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