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莫非是……”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從袖中取出衣物,緩緩展開。
“對古代禮儀頗有研究?”
段婉手中展開的,正是一份古代禮儀典籍的抄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她自己的批註和見解,娟秀的字型,工整的筆記,無一不彰顯著她的用心。
她輕笑一聲,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林貴女臉上:“比起道聽途說,我更相信實踐出真知。” 她指著抄本上的批註,侃侃而談,從服飾禮儀到言談舉止,引經據典,娓娓道來,將那些所謂的“罪狀”一一駁斥。
原本對段婉指指點點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她們看著段婉自信從容的模樣,聽著她旁徵博引的解釋,開始懷疑之前聽到的那些謠言。
陳媒婆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她沒想到段婉居然早有準備,這下偷雞不成蝕把米。
林貴女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她狠狠地瞪了陳媒婆一眼,低聲道:“廢物!” 陳媒婆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吱聲。
就在這時,人群中有人提議:“既然段小姐對禮儀如此精通,不如也作一首詩,讓我們見識一下真正的才華!” 這個提議得到了眾人的響應,大家都想看看段婉究竟是真有才華,還是徒有虛名。
段婉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走到桌案前,拿起筆,略一沉吟,便揮毫潑墨,一首關於春日美景的詩躍然紙上。
詩中描繪了春日百花盛開,鳥語花香的景象,意境優美,用詞華麗,在場的人無不驚歎,就連被林貴女收買的劉夫子也忍不住暗自稱讚。
林貴女臉色鐵青,她沒想到段婉不僅精通禮儀,詩詞歌賦也樣樣精通。
她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心中充滿了嫉妒和不甘。
孫貴女見狀,連忙上前安慰道:“林姐姐,別生氣,我們再想想辦法……” 林貴女猛地甩開她的手,眼神陰鷙:“閉嘴!” 她死死地盯著段婉,心中暗想:我絕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地贏!
段婉將寫好的詩遞給劉夫子,微微一笑:“請夫子指正。” 劉夫子接過詩,仔細品讀了一番,臉上露出讚賞的神情。
他正要開口點評,卻突然聽到林貴女一聲冷笑:“慢著!” 林貴女走到劉夫子面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詩,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這詩寫得確實不錯,不過……”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將目光轉向段婉,“誰知道是不是你抄襲的呢?”
林貴女這一句“抄襲”,頓時讓周圍的議論聲又起。
段婉神色不變,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林貴女說我抄襲,可有證據?” 林貴女冷哼一聲:“這春日詩詞千篇一律,誰知道你從哪本書裡抄來的?” 一旁的孫貴女也跟著附和:“就是,說不定是早就準備好的!” 周嬤嬤在一旁煽風點火:“段小姐,若你真是自己所作,不如……當眾再作一首?” 這分明是故意刁難,在場眾人也聽出來了,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段婉身上。
段婉輕笑一聲,這笑容裡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帶著幾分勝券在握的自信。
“既然林貴女如此要求,那段婉便獻醜了。” 她走到桌案前,提筆,略一思索,筆走龍蛇,一首全新的春日詩躍然紙上。
這次的詩,與上一首風格迥異,卻更顯大氣磅礴,意境深遠。
劉夫子接過詩,反覆吟誦,眼中滿是讚歎:“妙!妙啊!這詩…絕非抄襲!” 林貴女臉色煞白,她沒想到段婉竟能如此輕易地再作一首,而且比上一首更勝一籌。
孫貴女也傻了眼,周嬤嬤更是張大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段婉將筆放下,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林貴女身上,聲音清脆有力:“不知林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