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參謀搖頭說道:“我認為不妥,這種小伎倆很容易被識破。”
“我建議利用夜色的掩護,搭建浮橋,迅速過河。”
眾人各抒己見,爭論不休。
華彝認真傾聽著每一個人的意見,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最佳的作戰方案。
他時而點頭,時而沉思,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 。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最終華彝做出決定,說道:“傳我命令,留下一師佯裝在此地做渡河打算,吸引司州順康軍注意。”
“其他幾個師隨我悄悄向東進軍,尋找新的渡河點,進入幷州區域,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命令下達後,各部隊迅速行動起來。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幷州刺史,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怎樣的危險。
他依舊沉醉於原有的防禦策略之中,絲毫沒有意識到炎國第五集團軍已經做出了重大的戰略調整。
幷州,這片廣袤的土地主體坐落在濁河高原之上,這裡地形險峻,地勢高聳,自古以來就是一處難以攻破的堡壘。
不僅如此,它四周獨特的地理環境更是賦予了其得天獨厚的戰略地位。
從地理位置來看,幷州整體處於濁河的\"幾\"字形頂端附近,往北便是那雄偉壯觀的青丘山脈,地勢險要,且此地還是鮮卑州子母河的發源地。
向東則是巍峨的丹穴山,與濁河相互呼應,共同構成了兩道堅固的天然屏障。
正是由於這種獨特的地理優勢,使得幷州的北部防線猶如銅牆鐵壁般堅不可摧。
此外,東部的丹穴山同樣也能起到一定的保護作用。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當初順康王朝第一次禁菸運動失敗後,他們毅然決然地選擇遷都至司州。
司州的地勢嚇退了達爾蘭國等列強。
他們若是想進入司州,沒有數十萬兵馬不可能進得去。
畢竟,司州地處要衝,地勢險要,向來都是神州大陸各個朝代爭奪的焦點。
許多朝代都曾在此建都,以確保對中原地區的有效控制。
最後兩個王朝,也就是順康王朝和焱朝之所以選擇在幽州定都,無非是為了更方便地管理北方的局勢。
但這樣一來,他們對於西域、羌州等地區的控制力便相對薄弱。
彭越前面沒有對幷州動手也是有這方面考慮,但如今不同往日。
第一集團軍和第五集團軍對司州的爭奪已經吸引了順康王朝的注意力。
他們兵力也都集結在司州,幷州刺史想必也料想不到彭越會對他們這塊硬骨頭動手。
幷州刺史在府衙中悠然自得地喝著茶,聽著下屬的彙報,對即將到來的危機毫無察覺 。
當炎國第五集團軍的大部隊如幽靈般悄悄向東行進時,幷州的守軍依舊在濁河平原一帶嚴陣以待,準備迎擊他們以為會到來的正面攻擊。
然而,華彝率領的大部隊趁著夜色的掩護,成功找到了一處敵軍防守疏忽的河段。
士兵們悄無聲息地開始搭建浮橋,動作熟練而迅速 。
當浮橋搭建完成,華彝大手一揮:“過河!”
士兵們如潮水般迅速透過浮橋,向幷州腹地挺進。
直到此時,幷州刺史才收到急報,得知炎國第五集團軍已經進入幷州,他頓時大驚失色,慌亂中組織防禦,但已經為時已晚。
他在城牆上望著遠處逼近的炎軍,臉色蒼白,手腳顫抖。
炎國第五集團軍勢如破竹,幷州的守軍節節敗退。
幷州刺史丁昌龍為了抵擋炎軍攻勢,臨時佈置了多處軍事部署。
他的部署給第五軍造成了一些阻礙,更多的是他們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