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也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異樣,她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她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
一天,珍妃趁著宮女們不注意,偷偷溜出寢宮,想要去尋找禮郡王。
可她剛走出不遠,就被莊敏太后的人發現了。
“站住!”一聲厲喝傳來,珍妃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珍妃娘娘,這麼匆忙是要去哪兒啊?”一個太監陰陽怪氣地說道。
珍妃強裝鎮定,說道:“我只是在宮中隨便走走。”
“隨便走走?恐怕沒那麼簡單吧!太后有令,讓您回宮。”太監不容置疑地說道。
珍妃無奈,只能跟著他們回去。
回到寢宮,莊敏太后已經在等著她。
“珍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揹著哀家搞小動作!”莊敏太后怒目而視。
珍妃咬了咬嘴唇,說道:“太后,臣妾不知您在說什麼。”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找到了先皇的遺詔。”
“交出來,或許哀家還能饒你一命。”莊敏太后步步緊逼。
珍妃堅決地說道:“太后,臣妾從未見過什麼遺詔。”
莊敏太后冷笑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搜!”
太監們立刻在寢宮中翻箱倒櫃,珍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太監們一番搜尋,最終在珍妃精心隱藏的地方找到了那個裝著聖旨的木盒子。
莊敏太后一把奪過盒子,開啟看到裡面的聖旨,又看了看內容,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陰沉。
她冷哼一聲,將聖旨扔給身旁的小李子,惡狠狠地說道:“燒了!”
小李子趕忙接過聖旨,用火摺子點燃。
看著聖旨在火焰中漸漸化為灰燼,莊敏太后長舒一口氣,但是想到先帝竟然留下這麼一道聖旨對付她,她怒火上湧,轉頭看向珍妃,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來人,將這賤人拖下去,賜死!”莊敏太后怒喝道。
珍妃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淚水奪眶而出,她絕望地喊道:“太后,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肚子裡的可是皇家血脈,你的親孫子,你怎麼能如此狠心!”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而變得嘶啞,身體拼命地扭動掙扎著,試圖掙脫侍衛的束縛。
“求求你們,放過我,放過我的孩子!”珍妃聲嘶力竭地哀求著,但侍衛們卻毫不留情地將她往外拖。
珍妃望著莊敏太后,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怨恨:“太后,你會遭天譴的!”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她的聲音漸漸遠去,直至消失在黑暗的走廊盡頭。
不久後,宮中傳出訊息,珍妃因為皇上駕崩,悲傷過度不治身亡,帶著肚子裡的孩子一併離世。
莊敏太后還下令讓珍妃和皇上一起下葬。
禮郡王得知這個訊息後,只感覺天都塌了下來。
他心如刀絞,雙眼通紅,憤怒得渾身顫抖。
“不可能!珍妃怎麼會突然離世?這一定是莊敏那個毒婦乾的,她真的是好大的膽,害死自己兒子不說,又害死自己兒媳和孫子!”禮郡王怒吼著,聲音中充滿了悲憤和絕望。
他不顧一切地穿著奔喪服就衝入了皇宮,直奔莊敏太后寢宮而去。
但是卻被太監攔在門外——
“莊敏,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你喪心病狂,連珍妃和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過!”
“你會遭報應的,老天一定會收拾你!”
禮郡王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憤怒和悲痛,在皇宮的走廊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