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又有一名士兵來報:“陛下,炎軍大總督彭越,親自在城外喊話,想和你見上一面!”
赫舍裡·紫嫣非常吃驚,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她怎麼也沒想到炎國大總督彭越竟然親自來到了冀州。
她努力讓自己平復心情,胸脯劇烈起伏著,然後看著傅安說道:
“丞相,馬剛大軍到哪兒了?還有北盛軍到哪兒了?你不是說今天能到?”
傅安被嚇得一哆嗦,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他心裡暗自叫苦,心想,外面至少二十萬炎軍,馬剛所率的大軍先不說能不能回到冀州,就算回來了,面對這重重包圍,也無法入城啊?
但是嘴上卻不能這麼說,他強裝鎮定,回道:“回陛下,我想馬剛和北盛軍應該是發現了炎軍大規模調集,他們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想必是想暗中行動,尋找最佳時機。”
赫舍裡·紫嫣冷哼一聲,說道:“你速速與他們取得聯絡,告訴他們不遺餘力讓彭越死在冀州。”
“如此一來我大周就能反攻回去,整個神洲就是我們大周的了。”
傅安立馬跪倒在地說道:“是,陛下,臣這就去辦。”
接著赫舍裡·紫嫣讓人擺駕冀州城門。
她身著華麗的鳳袍,頭戴沉重的皇冠,儘管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但她依然強裝出一副威嚴的模樣。
她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彭越知道她的厲害。
一路上,赫舍裡·紫嫣的思緒紛亂。
她想起自己一路走來的艱辛,為了登上這皇位,她不擇手段,付出了太多。
如今,剛剛建立的大周王朝面臨如此巨大的危機,她不能退縮,不能讓這一切努力付諸東流。
當她終於來到城門之上,一眼望去,只見上百輛坦克和裝甲車在城門前一公里外的陣地上排列,那鋼鐵巨獸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它們猶如一道道不可逾越的鋼鐵長城,展示著炎軍強大的軍事力量。
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坦克後面有一輛車,車上似乎站著一個人。
赫舍裡·紫嫣皺著眉頭問道:“彭越人呢?”
一旁守城將領趕忙指了指那輛車,說道:“就在那輛車上。”
赫舍裡·紫嫣努力睜大眼睛,卻怎麼也看不清。
還是一旁的傅濤機靈,迅速遞上一個望遠鏡。
她接過望遠鏡,這才看到彭越大搖大擺地坐在車上,正朝著她揮手,那神情充滿了挑釁和輕蔑。
彭越也拿著望遠鏡在看赫舍裡·紫嫣,他忍不住點評起來:“赫舍裡·紫嫣果然有幾分姿色,難怪迷得順康王朝先皇還有禮郡王神魂顛倒。”
“只是她這臉上怎麼多了一處傷口,這是誰這麼辣手摧花,可惜了。”
赫舍裡·紫嫣看著遠處的彭越抱怨道:“他不是要見我,怎麼離我這麼遠?”
傅濤在一旁心想,這要是離得近一炮轟過去,他不就死了,他又不傻。
但嘴上卻恭敬地說道:“這彭越也是人,他也怕死,這一定是害怕我們的大將軍炮將他炸的體無完膚。”
赫舍裡·紫嫣冷哼一聲說道:“真是沒想到炎國大總督也如此膽小。”
就在此時,城外一輛車緩緩靠近,車身上醒目的“使者”二字格外引人注目。
車靠近後,車上士兵給了大周士兵一個話筒和音響,並耐心地教他們如何使用。
大周士兵學會後,趕忙拿給赫舍裡·紫嫣。
赫舍裡·紫嫣接過話筒和音響,這新奇的玩意兒她見都沒見過,瞪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
她先是對著話筒像吹喇叭一樣吹了起來,還疑惑地問:“這東西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