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裡·紫嫣望著眼前這一片混亂不堪、屍橫遍野的戰場,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她的頭髮凌亂,衣衫不整,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威嚴和尊貴。
她歇斯底里地仰天悲呼:“天要亡我大周!天要亡我大周啊!”
很快,炎軍就勢如破竹地突破了城門,如潮水般湧入城中。
街道上瞬間充滿了喊殺聲和哭喊聲。
百姓們躲在家中,盼望炎軍能順利解放冀州城。
傅濤見大勢已去,心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整個人癱軟在地,再次苦苦勸道:“陛下,真的已經守不住了,此時投降,興許還能留得一線生機啊!”
赫舍裡·紫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怒吼道:
“你這貪生怕死、賣主求榮的卑鄙小人!”
“朕就算玉石俱焚,死無全屍,也絕不會向敵軍屈膝投降!”
“想讓朕投降,簡直是痴人說夢!”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整個人如同發狂的野獸。
話音剛落,赫舍裡·紫嫣的眼神變得更加兇狠,她咬牙切齒地喊道:“來人!將傅安、傅濤、傅鍾這些軟骨頭給朕拿下!”
她的禁衛軍們聽到命令,毫不猶豫地朝著那些請求投降的人衝了過去。
傅安嚇得面無血色,轉身想跑,卻被禁衛軍一把抓住,按倒在地。
他哭喊道:“陛下,饒命啊!臣只是一時糊塗!”
傅濤則試圖反抗,大聲叫罵:“赫舍裡·紫嫣,你這瘋女人,你會把大家都害死的!”
但他的反抗只是徒勞,禁衛軍的刀劍無情地向他砍去。
傅鍾跪地求饒:“陛下,看在臣往日為您效力的份上,饒臣一命啊!”
然而,赫舍裡·紫嫣不為所動,冷酷地看著禁衛軍將他們一一處死。
血腥的場面讓周圍計程車兵們都感到膽寒,但赫舍裡·紫嫣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直到那些請求投降的人都倒在血泊中,她才喘著粗氣,帶著殘存的禁衛軍回到行宮。
她坐在皇位上,先是一陣狂笑,笑聲在空曠的行宮內迴盪,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哈哈哈哈……朕是皇帝,朕是這天下之主!誰能殺朕……誰能殺朕?”她大聲喊著。
可漸漸地,笑聲變成了哭聲。
“嗚嗚嗚嗚……登基一天就亡國,這是何等的恥辱!”
她自言自語著,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順著臉頰滑落。
“朕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何上天要如此待朕?”她聲音顫抖,滿是悽楚。
“彭越,你何其狠毒……先是設計讓我們與艾笛福反目,致使內部紛爭不斷。”
“而後又挑唆艾笛福攻打冀州,以此消耗我方兵力。”她的聲音愈發悲慼,帶著深深的怨恨。
“最終精心佈局整個神洲,只為讓朕在登上巔峰之刻驟然跌落深淵。”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無神,仿若失去了靈魂一般呆呆地望著前方。
就在這時,華彝帶著一隊炎軍士兵衝入了行宮。
赫舍裡·紫嫣的禁衛軍們立刻緊張起來,準備拼死抵抗。
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搏鬥,但炎軍士兵們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很快就佔據了上風。
禁衛軍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鮮血染紅了行宮的地面。
赫舍裡·紫嫣和小李子兩人躲在角落裡,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小李子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朝著華彝衝了過去,嘴裡喊著:“我跟你們拼了,保護陛下!”
華彝抬手就是一槍,手槍子彈呼嘯而出,瞬間將小李子爆頭。
小李子的身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