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褲線都還能看見,顯然也是新的;最重要的,手腕上還戴著機械錶,也是新的,尤其是那人造革的提包鼓鼓囊囊的,一定有不少好東西!
這麼一隻大肥羊出現在自己面前,自己要不順手薅兩把羊毛,恐怕閻家列祖列宗都會託夢罵他!
想到這兒,閻埠貴伸手攔住何大勤,說道:“老何,你不知道,柱子早就不在這個院子裡住了……”
何大勤聽了心裡一驚,問到:“傻柱去哪兒了?”
閻埠貴見狀,嘿嘿一笑,說道:“老何,我今兒上午沒課,走,家裡談去。”
何大勤為了搞清楚狀況,就跟著閻埠貴去了他家,兩人分賓主坐定,閻埠貴顧不得楊瑞華連連驚呼,讓她去泡茶來。
楊瑞華在閻埠貴目光的警告下,忍住好奇,把茶水端上來。
閻埠貴笑著說道:“老何,這是前幾天我在什剎海採的荷葉,回來曬乾了炒成的荷葉茶,最是清香怡人,消暑去火,你嚐嚐……”
何大勤笑了笑,端起來,碰了碰嘴唇,但沒喝,開玩笑,閻埠貴的東西你知道它怎麼做的?萬一喝了拉肚子怎麼辦?
閻埠貴也不強求,他看著何大勤從雪白的煙盒裡掏出一根帶過濾嘴的香菸叼上,又用一個金屬打火機點著,整個人都看傻了!
見何大勤隨意的把煙盒還有打火機放在桌子上,忍不住要過來把玩:
“老何,你這煙是什麼牌子的?怎麼沒商標啊?還有這打火機,哪兒來的?”
何大勤深知閻埠貴這人趨炎附勢、見錢眼看,所以故意把這些拿出來威懾他一下,他看了閻埠貴一眼,這才說道:
“這煙是特供的,給海子裡大人物抽的,又不往外賣,要什麼商標?打火機是米國的,叫什麼賊怕,是戰利品,這都是我給首長做飯,人家吃高興了送我的。”
看著閻埠貴戀戀不捨的把煙放下,何大勤笑道:“我印象裡閻老師你不抽菸啊,怎麼,今兒想嚐嚐?”
閻埠貴雙眼一亮:“嗯?!嚐嚐,託您的福,我也嚐嚐這特供的香菸是什麼味兒。”
何大清遞給他一支,又給他點上,閻埠貴深一口,並沒有嗆的咳嗽,其實他會抽菸,只是從來不買而已。
閻埠貴吐出菸圈,說道:“嘿!這特供就是不一樣,不過勁兒有點兒小啊?”
何大勤指著自己手裡香菸的過濾嘴,說道:“看見了嗎?這叫過濾嘴,他把香菸裡的有害物質都過濾了,所以抽著勁兒小,你想啊,這是給大人物抽的,要健康第一,懂嗎?”
閻埠貴聽了感覺很有道理,趕緊又抽了兩口,覺得自己都健康了不少。
這時,何大勤才問道:“閻老師,這會兒您該告訴我傻柱子去哪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