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賈東旭求饒,易忠海這才擺擺手,讓閻解成退下。
易忠海看向大家,一副你看被我說中了吧的樣子,大家紛紛誇讚易忠海見多識廣。
看著賈東旭如同鬥敗的公雞,易忠海看向秦淮茹,問道:“淮茹,你怎麼說?跟不跟賈東旭成親?”
秦淮茹看看易忠海,又看看聾老太,聾老太冷眼說道:“秦淮茹,你來城裡就是為了嫁一個沒工作的瘋子?”
易忠海攔住聾老太說道:“工作的事兒不是說了我來解決嗎?至於瘋子,賈東旭是風邪入腦,吃幾副安神藥就好了,又不是真瘋了……
“秦淮茹,想想你的名聲,今後日子還長著呢,有我的幫襯,你們還怕日子過不起來嗎?
“不要成天想些有的沒的,最後什麼也落不下!”
秦淮茹剛想說話,就覺得一陣噁心,立馬衝到水池旁邊嘔了起來!
賈張氏一看,立馬問道:“淮茹,你是不是想吃酸的?這個月來沒來事兒?”
秦淮茹羞澀的點點頭又搖搖頭。
賈張氏高興的對賈東旭喊道:“老天保佑,咱們賈家有後了!”
易忠海看到秦淮茹這麼容易就懷孕了,也是內心興奮不已,覺得絕對不能讓秦淮茹跑了。
聾老太看著嘔吐不止的秦淮茹,一句話也不說轉向後院走了。
易忠海看見聾老太走了,知道自己已經大獲全勝,他笑著對賈張氏說道:“老嫂子,你們賈家這是雙喜臨門啊!東旭既娶老婆又有了孩子,這些天發生的倒黴事兒再倒黴,也算沖喜沖掉了。
“我看啊,賈東旭還是儘快娶了秦淮茹,老嫂子,秦淮茹當初跟你們提的條件是什麼?什麼?二十萬彩禮外加一臺縫紉機?好,我出了,咱們明天就辦婚宴,這淮茹的肚子可拖不得!”
說著,易忠海便安排起來,首先,閻埠貴準備記賬,誰家隨多少禮,都是閻埠貴來記錄。
其次,由劉海中組織大家把桌子、椅子、碗筷準備好。
劉大媽和楊瑞華負責洗菜打下手。
說到這,易忠海問道:“傻柱去哪兒了?這做菜還得他來啊!”
大家都搖頭,表示不知道。易忠海看向閻埠貴,閻埠貴聳聳肩說道:“柱子走的時候提了一嘴說是在崇文門那一片,具體在哪兒就不知道了。”
易忠海罵了一句“不像話!”,就開始喊許大茂:
“許大茂來了沒有?許大茂?”
這時候許嬸站出來說道:“易忠海,你喊大茂幹什麼?我們家大茂在家複習呢,我不管你們誰結婚、誰生孩子,我們許家都不摻和!打擾了我們家大茂複習,等我們家老許回來,咱們再說!”
易忠海聽得臉一抽抽,複習,這詞兒跟許大茂挨的上嗎?他不屑的說道:
“許家的,你這撒謊也不打草稿,你們許大茂是什麼人誰還不知道?天生的壞種,還複習?知道複習兩個字怎麼寫嗎?
“快去把他叫出來,我有事兒問他。”
許嬸不屑的說道:“易忠海,你那是老黃曆看人,如今我兒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可愛學習了,今年期末考試還考了個全班第四回來!
“至於壞種,如今四合院的壞種是誰,大家都知道。”
說完,不住的那眼睛瞟賈東旭,大家見狀都發出愉快的笑聲……
易忠海心裡一驚,什麼許大茂竟然學好了?
他不信,親自去後院想看看許大茂在幹什麼,到了許家,也不敲門,就推門進去,只見許大茂在客廳的餐桌上做著數學題,手邊一大堆的草稿紙,一看就是寫了好久了。
許大茂抬頭看見易忠海闖了進來,喊道:
“媽,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在複習!不要讓別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