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有點兒吃驚,伍萬元,現在最大的票子就是一張伍萬元,如果自己拿了,至少一個月以內自己可以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他毫不猶豫的把錢揣進兜裡,但他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等易大媽遛彎回來,才跟易大媽說已經打掃完房子了,自己能走了嗎?
易大媽意味深長的環視屋子一圈,笑道:“乾的不錯,行,去玩兒吧!”
還給了閻解成一塊桃酥做報酬。
閻解成這才拿著桃酥離開,他回到家,先把桃酥跟楊瑞華分了,因為楊瑞華會每天藉著聊天的名義去問易大媽閻解成今天都幫她幹了什麼,掙了什麼東西。
名為聊天,實為對賬,所以閻解成也不敢瞞著楊瑞華。
等這些事兒都弄完,閻解成才壓抑著強烈的心跳跑了出去!
以一般的孩子而言,手握鉅款一定會去吃吃喝喝,可閻解成卻不是一般的孩子,他先跑到小賣鋪把五萬塊錢換成了一千的票子,一共四十九張,少的一張他買了個手絹,不買東西要不人家怎麼會給你換呢?
拿到零錢的閻解成又把錢用手絹包了,故意沾上些土,然後拿回來家。
他回到家之後,跟楊瑞華小聲喊道:“媽,你看我撿到什麼了?”
楊瑞華接過來一看,嘶!這手絹裡的厚度和紙幣的大小,至少得有四萬七八千塊錢!
她問閻解成在哪兒撿的?
閻解成故作天真的說道是在商店門口,還說自己在那兒等了一會兒,結果也沒人來找。
他問道:“媽,咱們把錢交給警察吧?我們老師都是這麼教育我們的,這叫拾金不昧!”
楊瑞華一翻白眼,可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對,解成,你說的對,你知道撿到錢拿回來給媽,這就是交公,就是拾金不昧!叫警察就不必了,這麼點兒小錢給人家添麻煩!”
閻解成卻裝出一副不肯罷休的樣子,說道:“媽,既然你不願意去交警察,就給我,我拿去交給老師。這學期我的三好學生就穩了!”
楊瑞華哪裡還看不出這是大兒子要跟自己分贓,可如果一口咬定不分給閻解成,這小子出去一嚷嚷,閻埠貴作為老師的清譽還要不要了?
自己作為教師夫人的名望還要不要了?
可分給閻解成……算了!總歸也是閻解成撿的,於是楊瑞華還是按照三七分賬把錢跟閻解成分了。
本來這四萬九不好分,但是閻解成指出這手絹也得算進去,楊瑞華一邊恨閻解成算的清楚,一邊欣慰閻家後繼有人,最後閻解成分到了一萬五。
雖然從五萬變成了一萬五,但這錢卻是乾淨的了!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中院就傳來了易大媽的驚呼:“哎呀,我的錢怎麼不見了?”
這時候作為院子主事的閻埠貴只好過來給她破案,不同於劉海中,閻埠貴對於這種能在大院露臉的事兒,並不感興趣,在他看來大晚上給易大媽破案,還不如在門口薅別人幾根蔥更合適!
但義務和權利是對等的,他想要薅進出大院之人的羊毛,就得給大院裡的人服務,否則人家為什麼憑他幾句話就給他東西?憑他長得老還是憑他不洗澡?
所以閻埠貴還是過來了,當然,這種熱鬧怎麼能少的了劉海中呢?
隨著大家都過來瞧熱鬧,易大媽開始“陳述案情”:
“大家知道,老易走了,就剩我一個人在這院裡,我是守著老易留下的錢坐吃山空。所以每天晚上我都會數錢,做好計劃,看能花多久,這叫量入為出。”
大家紛紛點頭。閻埠貴更是說這與他的“算計不到就受窮”有異曲同工之妙。
易大媽於是繼續說道;“可今天,我發現我早上拿出來放在抽屜裡的五萬塊錢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