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出去睡五星級的總統套房了,不然在這個家裡繼續睡地下車庫麼?你傻還是我傻?”
許鏽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他感覺這個世界的人彷彿都被降智了一樣。
就許家這樣子的都能成為稱霸一方的財閥,許鏽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的錢真好賺。
“你,什麼車庫?你媽沒給你安排房間麼?”許嶽眉頭緊皺看向已經止住哭聲的白婉。
“啊?我?我不知道啊,房間的事情不一直都是你安排的麼?”白碗有些茫然。
“得得得,別演了行不行?讀者都要罵娘了,你們乾的這些破事我都能拿出來單獨開一本書。”
許鏽人都麻了,他明明記得剛剛他就有提過這件事情,無奈完全沒人理他。
“什麼演,許鏽你再說什麼胡話,在沒交出錄音之前你不許走出這個別墅大門。否則。”
“否則什麼?唉我這暴脾氣,我還真就走了你能怎麼樣?”
許鏽直接打斷還想要發動父親威嚴的許嶽話頭,直接抬腳就要往門口走去。
“否則剩下的4500萬我就算是打給律師,打給集團的公關也不會便宜了你,你最好想清楚了。”
許父對著許鏽的背影惡狠狠的說道,他生平最愛的就是面子,許鏽要是這點面子都不給他,那他以後在家裡還能指揮得動誰?還有誰會服他?
今天就算是拼著陷入輿論的風口,許嶽也不打算退讓了。
許鏽邁出去的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許父的眼神充滿了疑惑,他實在想不明白都這樣了,許嶽還傲嬌個什麼勁?這不純純有病嘛,許鏽也是沒了脾氣。
“好好好,不出去就不出去,那我今天晚上睡哪?”
“老婆去給這孽障安排個房間。”許父對著白婉直接吩咐。
“可是,家裡以後沒有空餘的間間了。”白婉弱弱的開口。
“怎麼可能,我們家十幾個房間,家裡才8口人,除去雜物間三樓就只有小塵一個人在住,怎麼可能沒有空房間?”
許嶽神情有些震驚,顯然是真的對家裡的事情不太清楚。
“三樓總共有5間房,其中一間是小塵的臥室,兩間是小塵衣衣帽間,剩下的兩間一間被改成了小塵的書房,一間是令禾的畫室。”
白婉掰著手指頭開始盤點起來。
“行了行了,把這小子房間裡的東西給我扔出來,讓他去衣帽間住,他的臥室我要了,而且那本來也是我的,現在只是暫時被他霸佔。”
許鏽打斷白婉的一頓巴拉巴拉。
“不可能,你想都必要想,小塵的房間是不可能讓給你這麼個鄉巴佬的。而且什麼叫那本來就是你的房間?你配麼?”
聽見許鏽的要求許念微頓時就急了。
“你踏馬的,沒被打夠是麼?句句不離鄉巴佬?你看不起鄉下人是不是?你吃的用的哪一樣不是鄉下人生產出來的,包括這棟房子,難道不是民工兄弟建的,是你自己建的?你再敢侮辱一句勞動人民試試?”
許鏽聽見許念微這一番話,心裡直接就給她判了死刑,然後伸手抓住身邊的花瓶。
“許鏽,你幹什麼!趕緊把花瓶放下,張媽,趕緊把小塵的房間收拾出來,現在立刻馬上!”
許嶽看見許鏽又要動手,而且這次拿的還是比人頭還大的花瓶頓時就急了,要知道這玩意和棍子不一樣,要是砸得狠了可是要死人的。
許逸塵看見這一幕也連忙開始發揮起來。
“是啊是啊,弟弟你別衝動,你要住我的房間我給你就是了,別衝動,二姐也是為我好,你有什麼不開心的就衝著我來好了。”
“我知道弟弟不:()四合院:開局房子就被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