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刀都懶得拔,一腳就將他踢飛到掛在牆上兩秒才掉下去,掙扎著要起來,卻被方正一走一過踩中了脖頸,腳掌一用力就聽到咔擦聲響起,脖頸斷裂,當場撒手人寰。
“啊——”
前面逃竄的幾人回頭看到這幕,更嚇得魂飛天外。
“方總,饒命,饒命,我錯了,我悔過——”
有人崩潰,是一位叫做李潔的負責人,她跑不動了,也被後面方正殘暴一面嚇到,一下跪地上瑟瑟發抖,對方正不停磕頭求饒。
“對女人我一向還是比較寬容的,在這跪好,等我回來慢慢聽你如何懺悔。”
方正柔聲細語從她身旁經過。
“是,是方總,感謝方總給我這個機會。”
李潔感激不盡,轉著方向對經過的方正又是連續磕頭。
方正走過去,跪地磕頭的李潔卻一下暴起,手裡多了一把匕首,狠狠向方正後心刺去。
表情驟然猙獰。
“去死!”
噗嗤!
回應的只有一聲清脆刀風。
李潔脖頸破碎,鮮血如柱,暴起的身影迅速跌落地面,眼神黯淡。
方正頭也沒回收刀繼續向前。
嘴裡輕輕唸叨著,“還剩三個,這是三樓,你們還要跑麼?”
“方正,你不講規矩,沒你這樣幹事的!”
陳光磊叫聲屈辱,紅姐對他都很客氣尊敬,更不會這樣對他!!
方正笑聲盪漾,迴盪在金碧輝煌的燕歸來的旋轉樓梯間,一路追隨,很快便追上逃竄的三人。
“這是你逼我的!”
陳光磊猛地轉身,表情兇狠殘暴,一下掏槍指向方正。
可剛回頭掏槍,一道刀光就迎面斬來,他掏槍的手瞬間握著槍遠遠飛走。
陳光磊痛苦的捂住斷手退後,表情崩潰。
方正面上笑容逐漸陰冷,“還有槍啊?陳光磊,你真是不知死活。”
不開槍,不是什麼彼此的潛規則。
單純只是因為不動槍的話,鬥得再激烈,再慘烈,那也只是矛盾,都可以調解,有迴旋餘地,上面壓力也不會太大,都能自己壓下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只要沒危害到社會安穩以及牽連到普通人身上。
可動了槍,那就是暴亂,上面是無條件嚴查到底!
就算是喬家動了槍也都別想置身事外,這是絕對紅線的零容忍!
所以,不是被逼到絕路,不是沒有任何辦法,沒誰敢用。
漸漸的,這東西也沒人再去搞,留著都是隱患,更別說當眾掏槍。
出來混都是求財,沒誰是真想玩命。
那不叫混,那叫報復社會。
陳光磊捂著斷手在兩人簇擁下崩潰退後。
方正這一刀,斬斷的不僅僅是陳光磊的手,還有他們心中的希望。
太強了,太可怕了。
面對他,和麵臨死神沒有任何區別。
“你們兩個還不跪?真要和他一起死麼?”
方正看了眼陳光磊身邊二人。
二人對視一眼,眼神都動盪變化不止。
最終沒能抗住壓力,頹廢的跪了下去,留下陳光磊一人踉蹌退後。
他滿臉蒼白,嘴裡在慘笑,沒有怪他二人跪下了,已到了這一步,他已回天乏術,徹底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