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起身來到堂屋,黑著臉沒好氣的說道:“吵什麼吵?還讓人休息不?”
當自己的老爸站在二人的面前時,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才發現,臭味是從自己老爸身上發出來的。
劉光天不由得捂住鼻子,皺著眉頭說道:“爸,你身上是啥味啊!聞著有一股屎味。”
劉光福捂著鼻子,搖了搖頭說道:“你說的有點太輕描淡寫,我覺得咱老爸應該是掉糞坑裡了?”
“不會,咱老爸身上的衣服這麼幹淨怎麼會掉廁所裡。”劉光天反駁道。
“也許咱老爸掉到糞坑以後,洗完澡再換的衣服呢?”劉光福一邊思索,一邊說道。
兄弟倆光顧著研究自己老爸臭味的來源,而忽視了劉海中的臉已經黑的如同鍋底。
劉海中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不僅自己組長的職務被擼了,還被懲罰去打掃廁所,弄得自己滿身臭氣,走到哪裡都被嫌棄,沒想到回家還遭到了自己兒子的嫌棄,劉海中如同被點燃的沼氣,徹底爆發啦。
“你們兩個兔崽子從來不知道研究工作和學習,今天居然裝腔作勢研究起我的臭味來源,有這精力用到工作和學習中不好嗎?”
“看到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我就來氣!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們!”
劉海中隨手抄起掃地笤帚,沒頭沒腦的就是一頓抽,打的哥倆鬼哭狼嚎。
怒罵聲,哀嚎聲此起彼伏,驚動了在廚房裡做飯的二大媽,放下手中的炒菜鏟子,急忙跑進了堂屋一把抱住了劉海中的腰,一股惡臭襲來嗆得二大媽一陣眩暈,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清明。
“老頭子,別打了,別打了,因為啥啊又打孩子。”二大媽制止道。
“這兩個兔崽子,竟敢公開討論我身上的臭味是怎麼來的?”劉海中,也沒避諱自己身上有臭味,實際上他想回避也迴避不了,有鼻子的人都能聞到。
“我還以為什麼事,兩個孩子不就想知道你身上的臭味怎麼來的嗎?不光他們想知道,我也想知道。”見劉海中不再打孩子,二大媽鬆開了摟著他腰的手。
劉海中暴打劉光天和劉廣福兩兄弟,只不過是為了撒氣罷了,此時他已經覺得爽多了,所以沒再接著打,而是看向二人說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惹我生氣,在工廠我就惹了一肚子的氣,沒想到回到家你們還惹我生氣,哼!”
你在工廠生了氣,就回家拿我們哥倆出氣呀!劉光天和劉光福聽出了自己捱打的原因,但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的哭泣。
“當家的,到底是誰惹你生氣了?”二大媽繼續追問道。
“還不是趙萬勝那個孫子,當個車間主任有什麼了不起,不僅把我組長的職務擼了,還讓我去打掃廁所,這不是公開在侮辱我嗎?‘士可殺不可辱’的道理他不懂嗎?我和他沒完。”劉海中雙手握著拳頭,眼露兇光的說道。
你就當個小組長,怎麼總把自己當成領導?士可殺不可辱的話都用上了,你算什麼士?
知道劉海中生氣以及身上臭味的來源,二大媽沒有接話,很怕哪句話沒說對,觸了他的黴頭。
劉海中也不願意再提這些,大手一揮說道:“別提這些了趕緊吃飯,給我炒個雞蛋,再炒點花生米,我要喝兩盅去去晦氣。”
不多時,炒雞蛋和炒花生都做好了,劉海中一個人在屋裡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思考著怎麼報復趙萬勝。
二大媽和兩個兒子則端著飯碗,蹲在門口吃著飯,也就是劉海中習慣了那種臭味,所以能吃下飯,三人聞著那股臭味實在是難以下嚥,只能端著碗蹲在外邊吃飯。
這時許大茂提著一塊豬肉和一些蔬菜走進了後院,看到娘仨蹲在外邊吃飯,以及鼻青臉腫的劉廣福和劉光天,許大茂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