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那背叛臧雄的將官,冷聲說道。
見得自己的手下,竟然站到了金漢一邊,臧雄面色越發的驚懼起來。
此刻,他瞬間聯想到了,剛才134沒響的事來,看來那並不是葉梟用什麼神通做到的,而是金漢早已經滲透到了他身邊來!
更讓臧雄冷汗直冒的是,這將官動手之後,其他將官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金漢是什麼時候,將他所以手下都收買了?他怎麼一點察覺都沒有?
“為什麼,為什麼背叛我?”臧雄惱羞成怒的喝問道。
“呵呵,臧雄,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權勢,不過是篡奪金漢將軍當初的成果,這十幾年來,你可有半點超越金漢將軍的作為?”
“我等只不過是,將原本就屬於金漢將軍的東西,還給他而已,這算什麼背叛。”
那將官義正言辭的道。
其實此人也是當年金漢培養起來的,對於金漢他還是有一些情誼的,不過讓他反叛臧雄的理由,可不止是他因為與金漢之間,那點過了十多年,早已經淡薄的情誼。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金漢轉給他的真金白銀。
當初他們之所以願意跟隨臧雄,造金漢的反,就是因為臧雄許諾了重利,但臧雄的為人卻是極為吝嗇。
這一點,從他不願意給葉梟兌現兩個億,也能窺見一斑。
“不錯,臧雄,我們一直支援的都是金漢將軍,你還真以為就憑你那點能耐,就能讓我心悅誠服嗎?”此時一個剛投靠臧雄的小軍閥鄙夷說道。
他們這十幾年來,一直頑抗臧雄,之所以今天雙雙來投奔,不過是因為配合金漢的緣故。
聽得兩人這話,臧雄的臉就好似被潑了辣椒水一般,火辣辣的痛,又彷彿是被人無聲的抽了幾百個耳光。
他剛剛才信誓旦旦的說,金漢沒人支援,不可能在翡翠國立足,現在他身邊除了一個嶺師外全部跳反,怎麼能不讓他尷尬。
見得如此多的將官反叛臧雄,歐百勝和副官嶺師,都是心中打起了退堂鼓來。
難道臧雄真的大勢已去了嗎?
“金漢,就算你得到這些個二五仔的擁護又怎樣,外面可是有我一萬雄兵,你覺得光靠他們幾個人,就能翻得起風浪來嗎?”
臧雄聲音沙啞的嘶吼道。
聞言,金漢頓時冷笑起來,“一萬雄兵嗎?”
“好,我這就帶你去看看,你的一萬雄兵,還願不願意替你賣命!”
說著話,金漢一手提著臧雄,好似拎著一隻兔子般,走出了房間。
見得金漢竟如此大膽,就連幾個背叛臧雄的將官,都不由瞪大了眼。
要知道他們實際控制的臧雄兵馬,只有一小部分,在軍中很多都是臧雄的親兵啊!
但是在猶豫幾秒後,幾人還是毅然決然的站起身,跟上了金漢的腳步。
葉梟忍不住咂摸了一下嘴巴,這金漢的魄力,還真有點讓他刮目相看呢!怪不得這小子當年能從一窮二白,混到北方王。
此時洋樓外,十幾個臧雄的親衛是最先發覺,臧雄被金漢控制的。
親衛們頓時整齊劃一的,抬起了手中的槍械,殺氣畢露的瞄準了金漢。
但金漢卻是對這個陣仗渾然不懼,他扯著嗓子放聲大吼道:“所有士兵來此集合,我金漢回來了!”
金漢的這一聲吶喊,好似夏日裡的一陣滾雷,瞬間由近及遠,傳遍了整個軍營。
由於金漢本就是丹境巔峰武者,此時他的吼聲中眾夾雜著渾厚的內勁,讓用槍瞄準他的親衛們,個個膽戰心驚起來。
原本濃郁的殺氣,也在無形之中彌散了三分。
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竟是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