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應出自世家大族,不瞭解對方的根底前他不想貿然得罪。
而且他路上也聽說了這件事的始末,即便是自己夫人有錯,但終歸是他的家事,本不與這孩子相關。
即便那個白袖是白初的弟弟,但白初她爹還活著,也輪不到一個弟弟出頭。
這孩子只是白袖的朋友,小孩子不懂事難免衝動,但終究是不佔理的。
只要知道是哪家的,在不將他打殘的情況下先去給人家賠禮也就是。
若對方執意偏袒,鬧到妖王那裡也是他佔理。
可惜小莊偏不按常理出牌,一問三不說,其實也不是不說是對方說的那些人名他真不認識。
什麼四大家族,八大金剛的,他一個骨頭成精,在萬妖譜上都得單開一頁,哪來的什麼妖界親戚?
再說他只在妖界生活了不長時間,見過的妖族還沒見過的魔族呢,他哪知道誰是誰。
華城主每提一個家族都在觀察小莊的表情,見他不是茫然無措就是一臉懵逼也心生疑惑。
難不成不是這幾大家的?
可不應該呀?
就算不是這幾大家族的,一個大家出身的孩子在外行走,家族也不可能不告訴他幾大家族的資訊。
可這孩子的表情又不像裝傻,一時間到讓華城主難以分辨了。
此時白袖已經收斂了外甥的屍體放在姐姐懷中,小莊趕忙把裝法器的乾坤袋往地上一倒,嘩啦一聲,上百件閃著寶光的一品法器堆了一堆。
“袖哥,先把姐姐的屍身收好,回頭找個好地方安葬。”
那位華夫人看到地上一堆寶貝眼睛都直了,忽然指著一個東西驚叫道,“好你個小賊,我說那賤人不肯把七寶琉璃盞交出來,感情是早到了你手裡。”
小莊疑惑的看向地上那一堆東西,撿出一個七彩透明杯子冷笑道,“你是說我這杯子是偷你家的?
我去,你咋那麼大臉呢,這玩意兒我家好幾個呢。
我又沒有強迫症非要整合套,偷你家的有屁用。
怎麼,看到我一堆好東西眼饞了,這是打算明搶嗎?”
華城主攔住暴怒的華夫人,這孩子未必是吹牛。
七彩琉璃盞本就是七支,只是幾百年前就失傳了夫人不知道罷了。
地上這堆東西個個不凡,這孩子卻絲毫沒拿它們當回事兒,為了騰出乾坤袋裝屍體竟然大咧咧的往地倒。
自家一個七彩琉璃盞人家肯定看不上,夫人這麼說是在自取其辱。
華城主的眼神暗了暗,這孩子還是太小了,都不知道財不露白嗎?
這麼多上等法器,誰看了能不眼饞,可惡,就是不知道這崽子身後勢力有多強大。
要不然,他真想把它們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