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大人昨天成功逗到了莊飛白,他覺得自己穿桃花粉的戰袍非常吉利。
所以第二天打獵,他依然穿了一身粉色。
昨天那身衣服輕靈飄逸寬袍大袖,再加上是粉色點綴白色金色,整體風格還算看得過眼。
畢竟魔尊那張俊臉也很能打,雖然豔麗了些,但也稱得上一聲公子如玉。
可今天他換的這身兒卻是緊身箭袖,騎馬射箭倒是方便了,但失去了飄揚的衣襬,這粉色怎麼看怎麼怪異。
莊飛白一大早看到這位的笑容就一陣心梗,這人的品味是一天不如一天啊。
昨天那身打扮給他的感覺是一樹桃花開,今天這個就成了一大朵荷花骨朵。
他們白袖那麼喜歡扮女裝都沒穿這麼騷的粉色,這位比白袖高一頭呢,他怎麼好意思穿出來的?
白袖也對雲知返的打扮深表無語,這都不光是個人品審美差的問題了,難道他家裡人個個都眼瞎嗎?
還是說,這是他們家族審美?
白袖想象了一下,一座大宅子裡,男女老少一群人都穿一身桃花粉。
包括健壯的護衛和花白鬍子的老管家,
額,有點兒噁心。
叔侄倆被雲知返的打扮嚇了一跳,魔尊大人也覺得奇怪呢。
他沒想到那隻小狐狸竟然是個公的,扮女裝也太成功了吧,他昨天居然都沒認出來。
白袖看雲知返愣神也趕緊做了解釋,還是老藉口,為叔叔擋桃花。
雲知返點點頭,也算合情合理。
這狐狸是公是母對他本沒多少影響,他的目光都落在莊飛白身上。
莊飛白想著白袖的囑咐,對這位無心公子倒比昨天熱情了幾分。
可那蹩腳的寒暄和僵硬的表情,簡直讓白袖慘不忍睹。
果然做什麼事情都要靠天賦的,莊叔聊天的技巧要是有他劍法的1%,也不會讓人感覺如此尷尬。
雲知返卻絲毫不覺得話題乏味。
莊飛白絞盡腦汁想話題的樣子可比話題本身有趣多了。
白袖的男裝也非常能打,膚白貌美公子如玉。
雖身量小些,但配合著眼裡的清澈靈動,更給人一種不諧世事的感覺。
這種身嬌體軟易推倒的模樣,對大多數斷袖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好像渾身都寫著,我很好騙,我什麼都不懂,哥哥你來教我。
可惜他這身精心準備的裝扮並沒什麼卵用,除了最開始對方好奇了一下他的性別,之後就完全不再關注了。
打獵過程中,他又巧妙地使了幾個小花招,見雲知返依然木頭一樣不為所動,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菜。
白袖可不認為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他覺得這位無心公子一定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最大可能是他喜歡在下。
白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難怪對方這麼喜歡穿粉色。
這下他可愛莫能助了,型號沒對上。
人家是打算找老攻,那當然是長身玉立氣質冷傲的莊叔更吸引人。
他?
處得好了能當姐妹,處不好就是情敵,對方不怎麼聰明但修為看著不低,他還是少往對方跟前湊比較好。
上午在魔林裡溜溜逛逛,說是打獵,也就白袖獵了兩隻兔子。
莊飛白的心思都用在了找話題上,而云知返倆眼珠子恨不得粘在人家身上,哪裡還看得到獵物。
臨近中午,莊飛白實在聊不下去了,就說告辭各回各家。
雲知返哪那麼容易放人走,聽對方說餓了一拍手,立刻從暗處跳跳出來兩個魔奴,手裡還都提著食盒。
白袖嚇了一跳,不是,大哥你們從哪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