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誠等人都瞪大了眼,難以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
唐老居然向這個行兇的年輕人態度恭敬,甚至還微微鞠躬?
這怎麼可能?
在杭江一地,唐老何等身份?
可以說,陸澤誠他們這些人加在一起,財富上肯定超過了唐老,但論及人脈資源以及權勢能量,他們加一起仍無法和唐老相提並論。
“唐……唐老?”
陸澤誠驚疑不定地出聲。
被折磨得臉色蒼白,痛苦不堪的唐一銘,此時也傻了眼,喊道:“爺爺……”
唐老惡狠狠地看了唐一銘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不成器的混蛋玩意,等一下和你算賬。”
說完,他朝陳帆說道:“陳先生,是我沒教好家裡晚輩,還請您見諒!”
陳帆輕描淡寫說道:“越俎代庖,幫你教育了一下,但他顯然還不服氣!”
“陳先生肯出手,是唐家的榮幸,怎敢說是越俎代庖?”唐老沉聲說道:“至於這小子不服氣,那就讓他服氣為止,如此,才算沒有辜負陳先生的一番好意!”
說完,他轉身邁出一步。
“爺爺……爺爺你不能這樣!”
聽著唐老和陳帆的對話,唐一銘就覺得不妙,此時見唐老的注意力落到自己身上,對自己爺爺很瞭解的他,非但沒有驚喜,反而心驚肉跳起來。
“爺爺,我才是受害者,您看看我的手,我的手快被廢了,啊喲……嗚嗚!”
“爺爺,饒命,饒了我,我是你親孫兒啊!”
唐老聞言反倒暴怒,斥道:“唐一銘,你敢躲,我就當唐家沒你這號人!”
唐一銘嗚嗚哭起來。
唐老一巴掌甩過去,看不出他這一大把年紀,手上的力量居然一點也不小,啪的一聲脆響後,唐一銘痛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這還沒完,唐老老當益壯,一口氣抽了七八個巴掌,抽得唐一銘七葷八素,慘叫連連。
看得出來,唐老沒有半點的手下留情,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十的力量。
到底年紀大了,唐老一番動作,也是喘起了粗氣。
但當他停手時,唐一銘整張臉已經高高腫起。
“我問你,現在服了嗎?”
唐老厲聲喝問道。
“服,我服了,嗚嗚,爺爺我服了……”
唐一銘淚流滿面,當場認慫,要不是手掌還被釘著,現在都下跪求饒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沒了老爺子撐腰,他知道自己啥也不是。
只是,今天這事他想著都覺得悲催。
本以為是搬來救兵,沒想到,自家爺爺下手比陳帆更狠,這些個巴掌下來,他的臉比被釘在桌上的右手更讓他疼痛。
這他一兩個月內,是別想再出去見人了。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陸澤誠等人更是神色駭然,震驚到無以復加。
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歷,輕飄飄一句話,竟然讓唐老對親孫子下這等狠手?
以唐老的身份與權勢,竟還須這麼做來討好那年輕人?
一瞬間,陸澤誠的額頭便開始冒汗。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抓著兒子陸明發,低聲詢問。
當他兒子也茫然地說陳帆只是一個外賣小哥時,陸澤誠先是目瞪口呆,而後忍不住暴怒。
“你說讓唐老如此對待的人,是一個外賣小哥?陸明發,你二十歲的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惡狠狠地低聲質問兒子。
陸明發也覺得荒謬,連忙說:“我真不認識他,是黃博文說的!”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