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綾拽著冰刀往後退了一步，原本圍住&l;吸血魔&r;的冰刃籠便空了一塊。紅綾迅速把&l;吸血魔&r;拖出來，用盡全力往遠處一跳，便離開鍾馗幾丈遠了。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鍾馗只能伸手，把冰刃悉數收回到手中，再飛出去。帶了血的冰刃比方才要慢了許多，嗖嗖地釘在他們身後，最終還是被紅綾甩掉了。

紅綾拖著吸血魔逃離了鍾馗的視線，便立刻慢了下來，落到了地面。

&ldo;快走吧。我已經暴露了，你帶著我逃不掉的，就不要管我了。&rdo;

她喘息著，臉色白得像紙。

&l;吸血魔&r;一把捉住她的肩膀，要抱起她，最後卻無力地癱坐下來。

&ldo;如今我們的身體，都比不上那時了。你抱不動我了。&rdo;

鍾馗的腳步聲漸近。紅綾神色一冷，把&l;吸血魔&r;往遠處一推。

&ldo;走。&rdo;

&l;吸血魔&r;回頭看了紅綾一眼，最後還是消失在了黑暗裡。

鍾馗追上來時，發現只剩了紅綾一個人。

&ldo;&l;吸血魔&r;呢?&rdo;他揪住紅綾的胸襟問。

&ldo;咳咳咳。&rdo;紅綾忽然笑了，&ldo;原來是你。難怪對我的外貌不為所動。你早就看出來，我不是人，是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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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再見了，愛人

鍾馗眯眼，森冷的殺氣恨絕無比：&ldo;你領我去集市，只是讓&l;吸血魔&r;看看我。&l;吸血魔&r;滿意了，你才把胭脂給我，這樣&l;吸血魔&r;好把我召喚出來，吸我的血。&rdo;

&ldo;沒錯。可惜我沒看出你是個男人，差點害了他。&rdo;

&ldo;&l;吸血魔&r;到底是誰?老實交代，我便讓你死得痛快些。你若不肯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生死間徘徊，日日痛苦，永世不能超生。&rdo;

&ldo;我早就該死了。我和你一樣，明明活得太久，不耐煩了，卻又有所牽掛不想離開。現在，反而是解脫。&rdo;

&ldo;住嘴，我跟你不一樣!我不會為了續命，去害別人。&rdo;

紅綾卻沒有回答了。她吐了一口血，閉上眼，不再動，身體慢慢變冷，臉上透出死氣。

鍾馗伸手放在她胸前，紅綾的臉色又紅潤了起來。

&ldo;聽你的口氣，我們還是老相識?你到底是誰?&rdo;

紅綾睜開眼，痛苦地說：&ldo;不用浪費時間了，我不會告訴你的。&rdo;

鍾馗伸出食指一點，紅綾身上的血變像是沸騰了一樣，汩汩地在傷口冒著氣泡。

那是她的五臟六腑慢慢化成水的徵兆。&l;吸血魔&r;和紅綾為了保持年輕，一個吸男人精血，一個吸女人鮮血，都讓他噁心無比。更何況紅綾原本就不是人，她連個活物都不算，而且還不知道幫助&l;吸血魔&r;殘害了多少少女，所以看她痛苦，鍾馗心中一點不忍都沒有。

紅綾原本絕美的臉扭曲起來，變得恐怖無比，她痛苦地張開嘴，想要叫，卻叫不出來。

鍾馗鬆開手：&ldo;說吧。&rdo;

紅綾喘著氣：&ldo;混蛋，我不會說的。&rdo;

&ldo;你真以為&r;吸血魔&r;愛你嗎?他要是真愛你，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受苦不出來。也不會讓你頂著這幅身子不人不鬼的活著也不放過你。&rdo;鍾馗冷冷一笑，&ldo;你都活了幾百年了，見識過無數男人，還看不透情愛兩個字嗎?&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