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放生池的手下立刻把火把點了起來。在空中，司馬鬱堂一直盯著放生池不妨，沒有看見任何人跳進去。

火把照亮了整個池面，池面平靜如故。黑影真的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司馬鬱堂微微皺眉，回到大殿。他問守在大門和偏門的手下有沒有人進出。

手下說除了司馬鬱堂沒有任何人出入。

鍾馗還像只呆頭鵝一樣看著剛才那團黑影消失的地方發呆。

司馬鬱堂以為他受了打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ldo;不可能。&rdo;鍾馗喃喃自語。

不管是神仙的仙法還是妖怪的妖術，對於他來說都只是變戲法的障眼法，他沒可能看不見的。

&ldo;此人要麼就是極其狂妄，要麼就是極其愚蠢，在我們佈下重重包圍的時候竟然還敢來。明夜他也一定還會再來。&rdo;司馬鬱堂背著手望著眼前那一排排整齊地牌位淡淡地說，&ldo;我們只要守株待兔。&rdo;

&ldo;要抓住他很容易，我就是想知道他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消失的。&rdo;

&ldo;呵呵，吹牛也要有個限度。都兩次了，你連它的衣角都沒有摸到。&rdo;

鍾馗轉頭，一臉誠懇地對司馬鬱堂說：&ldo;真的。&rdo;

&ldo;你裝得再像，我也不會信你。&rdo;

鍾馗忽然伸手摸了摸牌位：&ldo;誒?我才發現太廟的牌位是銅的。&rdo;

&ldo;嗯，木的不結實，早些年曾因為水浸失火損壞過多次。皇上繼位之後就命人把牌位全部換成銅的了。&rdo;

正說著，太廟令從大門那邊一邊扣衣服一邊進來，焦急地問：&ldo;又鬧鬼了嗎?&rdo;

他眼睛浮腫，一看就是睡夢中被人吵醒。

鍾馗一把揪住太廟令：&ldo;說，是不是你監守自盜。&rdo;

太廟令掙脫了鍾馗的手，因為動作笨拙，差點就往後摔倒。掙扎之間，他的帽子落在地上，露出了光溜溜的頭。

司馬鬱堂無奈地皺眉：他說的能抓住真兇，不會就是指的這個吧?再說，他一身巡捕打扮這麼對朝廷命官實在是有些奇怪。

監事忙上來攔住鍾馗：&ldo;家父從昨日起就開始疥瘡發作，周身奇癢難耐，一直不能安睡。今日從大夫那裡開了些藥粉圖了才好些。所以他早早就睡下了。夜裡，我還聽見他打呼嚕，絕不可能是他。&rdo;

鍾馗點頭：&ldo;剛才只是試他的身手。他那麼笨拙，不可能是他。整個長安城估計也找不出第二個身手那麼敏捷的胖子。&rdo;

監事年輕氣盛血氣方剛，聽鍾馗這麼說，以為他故意找自己父親的麻煩，所以立刻氣得用攔住鍾馗的手順勢把他一推：&ldo;你這個巡捕，也未免欺人太甚。&rdo;

監事看著瘦小，力氣還挺大。鍾馗被他一下推得往後連退幾步撞在大殿的側面牆壁上。

司馬鬱堂立刻沉下臉來，轉頭森森看著監事。監事這才害怕，往後退了一步。太廟令忙打圓場：&ldo;年輕人不懂事，司馬大人不要見怪。&rdo;

太廟令領著監事離開之後，鍾馗還靠在牆上。

&ldo;撞傻了?&rdo;司馬鬱堂微微皺眉問他。

鍾馗如夢方醒，站了起來，看了一眼供桌後面的牆：&ldo;忽然覺得每面牆撞起來感覺都不一樣。&rdo;

司馬鬱堂哭笑不得，轉身便往外走：&ldo;我看你是太困了，說夢話。&rdo;

&ldo;是啊，司馬大人，屬下們都要累死了。乾脆不要不抓了，貢品什麼的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