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懵懂鬼慢慢鑽入了地下。

遠處的街市已經恢復了熱鬧。毫不知情的人們繼續歡笑打鬧，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鍾馗走過去，伸手揭開那人的斗篷。

一張驚慌失措、滿是眼淚的小臉便猝不及防出現在月光下。

&ldo;司馬鬱芬，怎麼是你?&rdo;司馬鬱堂睜大了眼，驚訝地叫了一聲。

鍾馗也十分吃驚：&ldo;你個小丫頭，誰給你的東西?&rdo;

司馬鬱芬像是明白自己闖大禍了，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鎮定一些：&ldo;你啊。&rdo;

鍾馗眯眼冷冷地說：&ldo;我勸你說實話。不然等下我用起刑來，你就不好受了。&rdo;他原本以為是三王爺弄的鬼，想要當著皇上的面抓住三王爺，這樣三王爺就無法抵賴了。誰曾想，抓住了他最想不到的人。

司馬鬱堂抓住了鍾馗的胳膊低聲哀求：&ldo;能不能讓我來問她?&rdo;

鍾馗退了一步，默默轉開頭。

&ldo;鬱芬，淘氣也有個限度。這種事情，不是你能包攬下來的。到底是誰給的你這個?&rdo;司馬鬱堂其實心裡知道是誰。可是要是司馬鬱芬不肯供認，就沒有證詞，他也沒有辦法。

&ldo;我那日看見鍾馗房間有個小瓶，覺得挺好看的，就撿了起來。沒想到，裡面竟然裝著這麼奇怪的東西。&rdo;司馬鬱芬打定了主意不說實話。

她這是要保護三王爺，順便把鍾馗拉上當墊背。

司馬鬱堂沉下臉，捉住司馬鬱芬的胳膊把她拖到自己面前，惡狠狠地說：&ldo;笨蛋。你以為你替他頂罪，他就會喜歡你?他巴不得你死。只要我把你關到刑部大牢裡，不出一個時辰，他就會派人來殺了你滅口。&rdo;

司馬鬱芬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起來。她轉開眼，強裝若無其事：&ldo;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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