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馗暗暗冷笑了一聲，問苦主：&ldo;那些乞丐幫你們挖墳之後，有沒有在你家附近再出現過?&rdo;

司馬鬱堂一挑眉，默默等著苦主回答。

苦主都說沒注意，街邊常有乞丐，記不得哪個是哪個。而且他們一身汙濁，頭髮遮住了臉，也看不清樣貌。

&l;果然。&r;鍾馗笑了笑，一般人不會注意路邊的乞丐換了人沒有。

&ldo;一般人幹不了這挖墳扛棺材的活。&rdo;鍾馗接著問。

&ldo;那是，我們找人的時候，特意挑強壯一點的年輕乞丐。&rdo;

司馬鬱堂立刻明白了鍾馗的意思，低聲向陸仁甲下令，讓屬下分散到各個苦主家附近去查。

鍾馗接著問：&ldo;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rdo;

其他苦主都搖頭，只有一個說：&ldo;要說特別，我無意中碰到其中一個乞丐的手，覺得涼得嚇人。不過當時因為太傷心，我沒想那麼多。現在想想那時候是夏天，就算體質異於常人也不至於冷到像是死物。&rdo;

&ldo;死物?&rdo;鍾馗心裡暗暗一動。

其他苦主一聽也說：&ldo;啊，對，你這麼說，我才想起來，那些乞丐的手跟平日看見的面板黝黑的手不同，很蒼白。&rdo;

&ldo;而且問他們話，他們都不出聲，只搖頭點頭。&rdo;

鍾馗越發肯定了心裡的猜測。

一個時辰後，大家回來都說，把苦主家附近的乞丐看了個遍，沒有見到特別強壯的。

司馬鬱堂眯眼說：&ldo;如此說來，案犯安排的人&l;好心&r;提醒苦主可以找乞丐來做這個事情。然後苦主傷心無措之下便沒有多想，依言去附近尋找，剛好找到案犯同當假扮的乞丐。這樣，埋下女屍後，等苦主一走，他們又挖出來。&rdo;

鍾馗微微點頭，又搖頭：&ldo;你只說對了一半。&rdo;

司馬鬱堂微微一挑眉：&ldo;什麼意思?&rdo;

&ldo;案犯的同黨，不是活人，是死人。&rdo;

司馬鬱堂腦海里出現那個死了許久還走來走去的趙侍衛，不由得背後一陣發涼。

&ldo;你是說……&rdo;

&ldo;你有沒有察覺?我們一直都沒有找到&l;吸血魔&r;後來殺死的那些男人的屍體。&rdo;鍾馗臉色也變得不好看起來。

讓死人幹活最省力，不用付工錢，也不用擔心對方多嘴走漏訊息。

兩個人沉默下來：知道越多，心裡越難受。這些人似乎從來沒有底線和憐憫之心。

&ldo;現在只有一個疑問了。&rdo;鍾馗自言自語。

&ldo;嗯，他們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麼多女屍運進去。&rdo;司馬鬱堂微微點頭。

☆、第兩百四十九章 連鬼都騙(下)

&ldo;會不會是像驅動這些男屍假裝乞丐一樣，讓這些女屍穿上宮女的衣服從門口正大光明走進宮的?&rdo;鍾馗想了想，問司馬鬱堂。

司馬鬱堂搖頭：&ldo;不可能。因為宮女出宮都要得到主子批覆的放行條，還要帶上各自的腰牌。鎮守宮門的侍衛為了防止有人搶了腰牌混入宮中，會一個一個問話，對腰牌對放行條。如果是死人，一被問話就會露出破綻。更別說是那麼多個死人。&rdo;

&ldo;那從水底暗道?&rdo;

&ldo;這個有可能。如果修建時間長，就可以慢慢地運進去。&rdo;

鍾馗和司馬鬱堂立刻入宮，把工部少府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