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一個雅間，幾杯酒下肚，心情不見好反而越發煩躁起來。

&ldo;混蛋!&rdo;鍾馗咬牙把杯子拍碎在桌上。

到底要不要告訴司馬鬱堂這件事呢?

或許，司馬鬱堂也參與其中，指使陸仁甲去做這些事。

凡人的事情就是這麼煩人。短短几十年，還搞盡了權謀，算盡了機關。所有他從來不願意管。怎奈這一次，越纏越深，身不由己。

鍾馗轉頭看向窗外，耳邊忽然響起司馬鬱堂的聲音：&ldo;一個人喝什麼悶酒?&rdo;

轉頭一看，司馬鬱堂已經在他對面坐下了。

&ldo;嗯。&rdo;鍾馗沒好氣地應了一聲。

&ldo;上午有屬下來跟我報說地震了。我覺得奇怪，因為我在外面絲毫沒有察覺。詢問別處，也都說沒有異像，莫非只有刑部地震?&rdo;司馬鬱堂慢悠悠說著，毫不客氣地取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ldo;你用這個法子，把刑部的人趕出來，好讓你找的人指認刑部的內奸，對吧?&rdo;

鍾馗苦笑了一聲，司馬鬱堂太聰明，這些事情根本瞞不過。

&ldo;找到了嗎?&rdo;司馬鬱堂垂眼慢悠悠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第八十二章 誰作的孽?(中)

&ldo;嗯&rdo;鍾馗垂下眼。

&ldo;是誰?&rdo;

&ldo;你。&rdo;鍾馗抬眼盯著司馬鬱堂的眼睛。

司馬鬱堂淡淡回視他，許久才雲淡風輕地回了一句：&ldo;哦。&rdo;

鍾馗心中火冒三丈：原本想要訛一下司馬鬱堂。結果他卻這樣雲淡風輕地承認了。難怪調查這件案子，他總覺得自己如深陷泥潭，寸步難行。

&ldo;你知道&l;吸血魔&r;是誰?&rdo;鍾馗咬牙切齒地問，&ldo;或者你一直都在替&l;吸血魔&r;遮掩，破壞我的調查?&rdo;

&ldo;我不知道&l;吸血魔&r;是誰。我之所以讓人把屍體送到後門，是上面有人跟我說，請了人處理這些屍體，叫我拿出去。&rdo;

&ldo;是誰?&rdo;

&ldo;刑部尚書。&rdo;

&ldo;這種事情，你如何不早說?讓我這樣兜圈子?&rdo;鍾馗氣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ldo;說了有什麼用?再說，我們不是查到前幾日才知道那鼓是用人皮做的嗎?&rdo;司馬鬱堂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模樣，還拿起酒壺，又要自己倒酒。

鍾馗劈手搶過酒壺，司馬鬱堂眼疾手快又搶了回去，給自己倒了一杯。鍾馗氣沉丹田，伸手一拍，桌子瞬間碎成了片，那酒杯和酒壺也散落了一地。

&ldo;你發的什麼瘋?&rdo;司馬鬱堂也惱了，冷冷抬起眼盯著鍾馗。

&ldo;這句話，我還想問你。既然不好好配合我，為何要把我請回來?&rdo;鍾馗一把揪住司馬鬱堂的衣襟。

&ldo;不。你錯了。我一再反對，可是上面的人卻堅持要請你回來。&rdo;司馬鬱堂手一撥，擋開了鍾馗的手，一點顏面也不給鍾馗留。

鍾馗對著司馬鬱堂臉上就是一拳，司馬鬱堂來不及躲開，硬生生捱了一下，嘴角立刻滲出血來。

&ldo;是你先動的手。別怪我不客氣。&rdo;他眯起眼，殺氣騰騰脫了外面的袍子，就朝鐘馗撲了上來。

鍾馗不敢用法術，怕一下太猛把他弄傷了。可是司馬鬱堂卻不這麼想，直接騎在鍾馗身上，拉著他胳膊反手一擰。

鍾馗痛得直拍地板，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