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被唐雪韻問住了。
他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陳陽有透視能力,但他總不能告訴唐雪韻他剛才透視了唐雪韻,那樣以來,唐雪韻肯定會和陳陽拼命。
隨便找一個理由,唐雪韻又不會相信。
陳陽腦海閃過一個念頭,隨即說道,“我在醫院撞你那一次,手不小心碰到了你的傷疤,我們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就算不親眼看見傷疤,只需要碰觸,也能判斷出來大概情況。”
“不許亂看,快把我腿放下來”唐雪韻說道。
陳陽的手可是一直握著唐雪韻的腳踝,唐雪韻這一提醒陳陽,陳陽才意識到唐雪韻穿著裙子,他趕忙一鬆手。
唐雪韻的腿放下來,她漆黑的眼眸望向陳陽,“你老實交代,剛才到底有沒有偷看?”
“沒有。”陳陽回道。
“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一回。”唐雪韻說道,“我安排車,你今天就搬過來吧。”
陳陽沒拒絕!
唐耀祖給陳陽那套房子,陳陽的父母都不同意搬過去,陳陽勸說不了,只能暫時不搬過去。他要是留在家裡面只能和妹妹陳婉婉擠在一起,再加上陳陽還需要時不時煉藥,確實不方便,倒不如搬過來和唐雪韻住在一起。
陳陽東西不多,只是一輛車就搬完了。
陳愛國夫妻誤以為陳陽是為了錢當了唐家上門女婿,他們夫妻要強一輩子,兒子這樣做讓他們夫妻兩人抬不起頭,他們沒和周圍人說陳陽結婚了。
等陳陽一走,他們兩人就唉聲嘆氣,認為是他們害了兒子。
陳陽的房間緊挨著唐雪韻的房間,兩人的露臺是相連的。
收拾完房間,陳陽拿了一盒銀針敲開了唐雪韻的房門。
唐雪韻剛剛洗完澡,渾身散發著沐浴的香氣。
她的雪白肌膚如羊脂,溫潤細膩。
“有什麼事?”唐雪韻瞧見陳陽手裡面的銀針,語氣冷淡地問道。
“我來給你治疤痕。”
唐雪韻的眸光亮了起來,“你能治?”
她一直都想治疤痕,只是她疤痕的位置敏感,即便鐳射、植皮等治療手段,都無法保證完全復原。況且她的身體條件不太適合手術,以至於拖到了現在。
“應該可以。”陳陽說道。
唐雪韻躺在臥室的床上,陳陽坐在床邊,手裡面拿了一根銀針。
唐雪韻只穿著貼身衣物,此刻,她的胸口劇烈起伏。
“陳陽,我警告你,不許對我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許……佔我便宜。”唐雪韻呼吸急促,她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穿這樣少。
如果不是陳陽救了她的爺爺,讓唐雪韻相信陳陽醫術不凡,她是絕對不會讓陳陽幫她治傷。
“我是醫生,就算你再漂亮,在我的眼中也不過是紅粉骷髏。”陳陽說話間,已經下針。
玄門十三針行針手法獨特,普通人無法掌握這套行針手法。
陳陽得到了陳家老祖真傳,早已經將玄門十三針的行針手法掌握得爐火純青。
“好熱!”
唐雪韻忽然感覺小腹部位如同火焰燃燒,右手忍不住想要去摸!
“別動。”
陳陽話音落下,他的指尖已經按在唐雪韻小腹的傷疤上。唐雪韻只感覺陳陽指尖碰觸的部位有熱氣竄動,小腹灼熱感驟然消失。
陳陽指尖在唐雪韻疤痕處滑動,讓唐雪韻感覺很舒服,不知不覺間,她已經睡著了。
當她再次醒來,發現臥室空無一人。
她身上蓋了一條毯子。
“我怎麼睡著了。”唐雪韻急忙坐起,確認她還穿著貼身衣物後,才鬆了一口氣。陳陽沒有趁著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