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許墨,努努嘴道:“那個也算?”
☆、23023
許墨只想翻白眼,還好今天沒聽小玉的話,穿那件惹眼的紅色衣裙,不然還真是醜人多作怪了。這太皇太后也真是氣人,眼前那麼多美人不看,偏生就看到清湯掛麵的她了,真是可氣。
“這不是許太傅家的幼女嗎?老祖宗你還不知道吧,這許太傅家的幼女在年初可是轟動了整個燕京,許太傅為她尋死覓活要嫁給簡二爺還特意來跟陛下請過罪,說是教女無方,無顏面在教授太子課業,望陛下能撤去他的太傅之職呢。”說話的是當今陛下的淑妃,聲音有些大,略帶諷刺,想來是剛生了第二個小皇子底氣很足。
這話一出,在場的不少夫人太太們都想起了這件事,她們都裝不經意掃了眼許墨,然後又各自像是很淑女地掩面嗤笑,一點都不迴避許墨這個當事人。
“還有這事?戚丫頭,最後怎樣了?”太皇太后年初的時候去皇家寺廟禮佛,並不曾聽聞過這事,有些好奇。不過她很不喜歡淑妃的大嗓門,故而皺皺眉頭,轉頭看向了戚氏。
戚氏說話風趣,模樣又極為端莊,還是太皇太后親選得孫媳婦,自是很得厚愛。不過她雖然很受太皇太后鍾愛,卻沒半點得意之色,輕輕笑道:“太子說太傅只能教子女做人的道理,為人之道只能看個人。又說情之一字,本就無解,許小姐喜歡簡二爺,並不是許太傅的錯,故而奏請了陛下不用換太傅。”
“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還是太子看得明白。”太皇太后點點頭,很是讚許太子的做法。又想起為女兒作為來請罪的許太傅,不免也看了眼靜靜坐在末席的許墨,惋惜道:“沒想到許證那迂腐腦袋還能養出這樣烈性子的女兒,這點倒和蘊丫頭很像,她當初也是死活要嫁去侯府,害得她母親幾次來找我抱怨。”
太皇太后這話一出,倒沒人敢在掩面嗤笑,許墨笑了,還真是身份不同,待人的方式就不同。想來她身份要尊貴些,這幫子自覺清高的女人也就不會拿有色眼光看她了,真是可笑呢。
次座上的皇后想起早逝的老侯爺簡武,同樣可惜地道:“想那簡武為人不錯,長相也佳,還是陛下最為倚重的大臣,只是命薄累了郡主。當初他還在世的時候,陛下還想把二丫頭指給他的大兒子呢,只是最後不知為何不了了之了。”
太皇太后也不知這事,又好奇地問了幾句。不過可能因為時間久了,皇后沒能說出個所以然。
這話題不知怎麼就歪了樓,剛才大家還嗤笑著討論著許太傅之女,這會兒又轉戰了安定侯府的大公子年輕有為,又沒娶妻什麼的。能來賞荷宴的都是名門之後,其中不乏女兒待嫁的夫人太太,難得聽說一個好的人選,還是太皇太后看好的年輕人,自然希望自家女兒能被太皇太后看中,繼而許下親事。
許墨身為莫名其妙的中槍人,看著這戲劇性地一慕也不免嘴角抽縮。不過雖然她因為長相被人說三道四了一番,還是有收穫的,至少她知道了趙氏也是死活要嫁到侯府的。
只是趙氏雖然嫁給老侯爺簡武為繼室,卻還是正經奶奶,比她這上不了檯面的妾侍好聽多了。
許墨想,說不定自己前身就是知道趙氏當年的作為,才敢大著膽子學以致用的。
這樣想著,她不覺偷眼看向趙氏,卻發現趙氏臉色並不好看,不知是因為提起早逝的簡武,還是別的什麼。
這邊許墨還沒琢磨完,那邊淑妃又道:“老祖宗,今兒可是賞荷宴,咱們應當學學古人,來點風雅文風什麼的。妾身常聽說簡二爺房裡的人才貌雙全,正好今日也來了不少有才情的淑媛,讓她們以詩詞歌賦相互討教討教,您看可好?”
“淑妃娘娘說的是,侯府二奶奶未出嫁前就是咱們燕京有名的才女,樣貌又是極好,確實稱得上才貌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