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手機上的每一個操作，都會在對方的監視當中嗎？”寧書藝問。

“差不多，就像在單面鏡前頭照鏡子是一樣的效果。”康戈點了點頭，看起來少見的嚴肅，“不過經過我們反覆的確認，壞訊息之中倒也有一個好訊息。

好訊息就是，這個程式因為需要夠隱秘，不能被機主發現，所以沒有盜錄、轉存機主資訊的功能，甚至除非機主自己開啟攝像頭，否則它也不能主動開啟對方手機的照相功能。”

寧書藝鬆了一口氣，儘管康戈說的這個好訊息，在既成事實面前，也的確算是挺不錯的，但她的臉色還是變得凝重起來。

雖說這種情況並沒有出乎他們事先的預料，但意料之中的壞事得到了印證，也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

“也就是說，在接收端有心想要監控這部手機主人接受和發出甚至搜尋的各種資訊，都能夠實現，但是他沒有辦法偷拍對方，轉存對方手機內的資訊，不會導致對方的個人隱私外洩？”

這畢竟關係到女孩兒的正常生活，寧書藝還是忍不住又確認了一遍。

“對，放心吧，這個不是我一個人的結論，”康戈指了指一旁的畢潤林，“這哥們兒也幫了很大的忙，昨天晚上他還把他單位的一個同事也給叫來，又確認過。”

寧書藝這才略微放下心來。

這就意味著，在文丹明確拒絕了蘆志保之後，蘆志保既然沒有再繼續和她“偶遇”，沒有繼續製造“緣分”，她的風險就基本上解除了。

尤其是這又過了兩年左右，根據之前蘆志保前同事提供的資訊，似乎蘆志保在被文丹拒絕之後，又追求過包括童楚君在內的一共兩個女孩兒，很顯然目標已經發生了轉移。

這樣一來，文丹倒也算是被排除在風險人群之外了。

“你們說這個程式只能窺屏，沒有那麼多的操控許可權，那它有沒有遠端傳送圖片之類到手機上的功能？”霍巖問。

“當然，不然就不說是‘鬼’了！”康戈點點頭，“那個傳送圖片的功能，有點類似於‘閱後即焚’，圖片只能在手機裡短暫儲存大概幾秒鐘，就會自動刪除，找不到痕跡的那種。

很顯然設定這個功能的人，對於童楚君地手機的使用習慣是非常瞭解的，知道只要她會頻繁的檢視手機上的資訊。

並且這個人在用恐怖的圖片嚇童楚君的時候，也一定是透過她操作手機的反應來判斷是不是已經看到了圖片，如果沒有任何操作，就不停的發，確定看過之後就不繼續傳送。

這樣一來就會形成你們之前從別人口中聽到的那種效果——從頭到尾只有童楚君自己能看得到恐怖的圖片，別人都看不到，讓別人覺得童楚君神經兮兮的。”

“這樣一來，童楚君說什麼，旁人就都會以為她精神出了問題，不會特別認真對待，而童楚君在得不到別人的理解和信任之後，自然而然就會依賴在這個特殊時期裡唯一相信她的人。”寧書藝瞭然。

她點到為止，看了看霍巖和康戈。

兩個人心領神會。

康戈找了一旁另外一個同事，讓他中午帶畢潤林去食堂一起吃午飯，自己則跟著寧書藝和霍巖到小會議室去。

“那部手機的主人，有沒有童楚君相似的遭遇？”到了小會議室，關上門，康戈才問寧、霍二人，“童楚君在蘆志保那裡屬於得到了‘特俗待遇’？”

霍巖搖搖頭：“沒有，文丹是蘆志保第一個用這種手段追求的女性。

蘆志保在追求她之初可能是覺得勢在必得，所以並沒有向身邊人隱瞞自己的追求物件。

之後被文丹明確拒絕，也沒有再做任何糾纏。

只不過在後面又故技重施的時候，顧及到自己的面子，不再對外透露被他追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