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舅舅田中和與田如軼。
他舅舅非常反對他跟個男人糾纏不清,能做出這樣的事兒也不是不可能。而田如軼,那天他看到他跟邵昕棠在一起,照例說他倆相處的時間不會超過十分鐘。這麼短的時間內,要是真的能發生什麼,於戰南也不信。就算是邵昕棠很招人喜歡,可是那是他的人,他甚至明白的警告過田如軼,他不覺得田如軼這個比鬼還聰明的人精會做出這樣的事兒,搶他的人,跟他作對。
所以想了一圈兒後,都有可能,而又都不像。於戰南頭疼的嘆了口氣,現在他只祈求邵昕棠別受什麼傷害就好,堅持到他救出他。
“司令。”閆亮又從門外走回來,站在於戰南身前說道:“田府來人,您舅舅邀您去他家用午飯。”
於戰南沉吟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在這兒守著,一有訊息就通知我。我去探探。”說著,於戰南隨便披了一件衣服就出門了。
到了田府,田中和熱情的接待於戰南,看樣子也是知道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兒,知道他兒子幹了做死的蠢事兒。
於戰南什麼也沒說,壓根兒不提田如玉的事兒,像往常一樣在田府吃上了飯。
今天難得的齊全,田府的兒子除了田如玉全到場了。場面熱絡的搶著給於戰南夾菜,搶著跟他說話。他們問一句於戰南答一句,始終是不冷不熱的樣子,倒是讓他們不好開口。
田如海作為大哥,強撐著硬上,率先舉起杯子要敬於戰南一杯,笑著開口說道:“表弟,我敬你一杯,代我四弟給你道歉了,他還年幼,不懂事兒,回頭我一定替你教訓他。”
“別!”於戰南伸手擋住他的酒,臉上絲毫笑意也沒有,他說:“代我教訓就不用了,我也沒想教訓誰。只要我的人沒事,誰也不會有事兒。”
聽了他的話,大家都冷下臉來。於戰南的言外之意,就是他的人有事兒,大家都脫不了干係,田如玉……
田中和聽了很不高興,放下筷子,厲聲質問道:“戰南,那是你親表弟,你要為了一個外人動你的親表弟嗎?”
室內一片寂靜,每個人都把目光集中在於戰南的臉上,等著他妥協。
於戰南沉吟了片刻,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深沉凝重,說道:“舅舅,表弟的事兒我也很抱歉,可是現在被劫走,生死未明的不是外人,他是我床上的人。今天我也實話告訴你們,他還是我想一起過一生的人。如果只是個隨意的外人,只要兄弟們看中了,我於戰南一定二話不說,拱手相讓。可是他不行,他就不是個女人,如果是個女人我一定十八臺大轎風風光光的迎娶。可是他偏偏是個男人,我娶不了他,不過這也不打緊。這輩子,我不要別人,就只要他了。”於戰南頓了頓,接著沉重的開口:“所以這事兒,算是我於戰南不仗義了。但是我保證,只要找到人,而且人沒事兒,我立馬放了四表弟。”
於戰南的這番話可以說是說死了,他這樣堅決,又把他和邵昕棠之間說得情比真金的樣子,倒是讓他們幾個說不出什麼來。田如海他們幾個都垂頭喪氣的互相看看,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卻聽一直沒有開口的田如軼突然說道:“那如果一直找不到人,四弟就這麼被你一直扣著嗎?”
於戰南的眼睛有些血紅,抬頭看了田如軼一眼,緩慢而堅決的開口說道:“不會找不到,就算是把天津城翻開,我也會找到他。”
於戰南的眼睛掃過眾人,血紅的眼珠看著很可怕。在這時候,田府的人才算是真正見到於戰南殘酷的一面。
於戰南走後,田家的老大和老三一臉無措的樣子,還想跟著家人商量對策。但是他們兩個廢物又能商量出什麼來。田中和疲憊的揮手把他們攆走了。卻叫住也要跟著走的田如軼,說:“你跟我來房。”
田如軼的眼睛滾動了兩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