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柳很快就進來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顧明和墨翰羽也在這裡。
見兩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她,秦悅柳腳步一頓,隨後客氣地服了服身,這才來到雲綰寧跟前,“寧兒,好久不見了。”
她抓著雲綰寧的手,神色有些激動。
“是了,好久不見了,最近可好?”
雲綰寧強!壓下心底的激動,笑著問道。
“我都好。對了寧兒,我聽說……”
說著,秦悅柳又下意識看向墨翰羽和顧明。
見狀,便知她是有話要對雲綰寧說,而他們兩人不方便在場。
顧明看了墨翰羽一眼,“翰王,我有件事想問問你,不知可方便移步?”
“方便,方便!舅舅有話要問,本王什麼時候都方便!”
墨翰羽忙笑著站起身。
他怕顧明仍是行走不便,趕緊扶著他,兩人便慢吞吞的出去了。
正如墨飛飛一般——知道墨曄也敬重顧明這個舅舅,因此墨翰羽他們兄弟幾個,平素對顧明也是敬重有加,尊稱一聲“舅舅”。
哪怕顧明與他年紀相差不大。
目送兩人出去後,雲綰寧才收回目光,“悅柳,怎麼了?”
“寧兒,我聽說汀汀如今住在明王府?”
秦悅柳壓低聲音問道。
原來,她是為了雲汀汀而來……
雲綰寧輕輕點頭,“嗯。”
“昨兒周王府的事,我也隱約有所耳聞!”
之所以說是“隱約”有所耳聞,是因為秦悅柳只知道周王府出事了,知道雲汀汀昨兒生產了,卻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她也掐算著點兒呢,知道距離雲汀汀生產還約莫有一個月餘。
“我給孩子做了一雙小鞋子,還得兩日才能完工。”
秦悅柳面色惆悵地嘆了一口氣,“如今要照顧雨兒她們姐妹二人,我每日也抽不出多少時間。那雙小鞋子,都做了快一個月了!”
“早知汀汀這麼快就生了,我前兩日就該熬夜挑燈的做出來才是!”
她似乎有些自責。
雲綰寧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沒事!如今要照顧兩個孩子,還要照顧你父親,打理秦家上下,你的時間本來就緊。”
想當初,秦相府有多風光,如今便又多落魄。
秦東臨當初高高在上,如今卻已經淪為無人問津。
一個家族的興亡更迭,總是會這般令人猝不及防。
若非秦似雪,若非秦東臨。
秦家,也不至於淪落至此,讓秦悅柳一個還未出閣的姑娘,整日裡心都操碎了!
“對了寧兒,汀汀怎的這麼早就生了?想當初秦似雪生的時候,也沒見提前這麼早啊!昨兒我便聽聞,周王府似乎是出了什麼事。”
頓了頓,秦悅柳又問,“到底出什麼事了?”
雲綰寧知道,墨煒攪出來的那些個爛攤子,都被墨曄瞞了下來,眼下還沒有旁人知曉。
不論是為了皇室顏面,還是為了保住墨煒那張臉!
因此,墨曄選擇了給他“擦屁股”!
雲綰寧輕輕蹙眉,“都是陳香茹搞的鬼。”
她沒有細說,只低聲說道,“你也知道,他們幾人之間的關係,本就是剪不斷理還亂!加之汀汀如今臨盆在即,本就容易敏感,生疑。”
“昨日被陳香茹一激,便早產了。”
“又是陳香茹?!”
秦悅柳一雙眉也擰了起來。
她低低地啐了一口,“呸!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提起她我都覺得晦氣!”
“誰又不是呢?”
人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