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時候，我很不高興地敷衍了他……我欠他一聲心甘情願的&l;哥哥&r;，欠了很多年。&rdo;

&ldo;所以後來，當那個人再次出現在我面前，要我叫他哥哥時，我毫不猶豫地就叫了。&rdo;

&ldo;但是後來，我又反悔了，我發現，我那麼多年欠下的，不只是一聲&l;哥哥&r;。我還想要更多，我想要在他耳畔低聲呢喃……就像很多舉案齊眉白頭偕老的夫妻一樣。&rdo;

&ldo;我想要和他一起白頭……但這不可能。&rdo;

姜洺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幾乎要碎在風裡。

長久的沉默後。

&ldo;有可能。&rdo;

將軍有些嘶啞的聲音終於響起，姜洺不可置信地抬頭。

&ldo;你說什麼？&rdo;

趙東歌眼神清明，哪有剛才的半點迷離，他一字一頓，似是要確認什麼，又像是發誓一般，再次開口：&ldo;我說，一起白頭，有可能。&rdo;

姜洺心跳不由得加快，卻害怕他只是認錯了人：&ldo;趙東歌，我是誰？&rdo;

&ldo;你是姜洺，姜帝師家的小公子，四歲那年不情願喊我哥哥的小孩童，十一歲那年替我走了一步棋的小少年……以及，那幾十封書信的主人。&rdo;

趙東歌頓了一下，彷彿不確認的低聲問了一聲：&ldo;是嗎？&rdo;

姜洺說不出話來。

趙東歌沒有等來他的確認，只好繼續說到：&ldo;那麼，姜洺，我接下來的這句話，你可要聽好了。&rdo;

趙東歌看著他，眼中滿是迷茫過後的清明。他用比剛才更加堅定地聲音重複出那個遲來了很多年的告白：

&ldo;姜洺，我趙東歌喜歡你。&rdo;

一字一句，仿若誓言。

姜洺，我趙東歌喜歡你。

弘櫟，我洛煬喜歡你。

另一邊的弘櫟，已經完全陷入到洛煬低沉迷醉的聲音裡，甚至恍然間，他覺得洛煬的那句喜歡，聽的物件應該是他自己。

確實是他自己，不過是以劇終人的身份罷了。

&ldo;洛陽老師的表演力真的很厲害啊。&rdo;

&ldo;誒？怎麼突然叫我老師了？&rdo;

&ldo;沒什麼。&rdo;

&ldo;……&rdo;

短暫的沉默過後，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ldo;姜洺的一生情深，總算是沒有被辜負。&rdo;

&ldo;是啊，趙東歌給了他圓滿。&rdo;

&ldo;城主喜歡他這樣的人嗎？&rdo;

&ldo;嗯？&rdo;

&ldo;像姜洺這樣痴情的人，城主喜歡嗎？&rdo;

&ldo;喜歡啊。&rdo;洛煬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卻忘了那邊的人看不到。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便又說到，&ldo;誒，二少爺，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之前為什麼透過了你的考核？&rdo;

&ldo;嗯？難道不是因為我的聲音？&rdo;

&ldo;聲音是一方面，不過如果只是聲音的話，就因為你那一句&l;洛洛&r;，我就可以直接把你扔出去了。&rdo;

&ldo;公報私仇啊城主。&rdo;那邊低低的笑了起來。

洛煬也笑了：&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