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謝陛下厚愛。”
蕭風奕看著一旁準備好的步輦,問道,“皇后孝敬太皇太后固然重要,但也該顧慮自己的身體才是。”
顧露晚攤開手,手掌翻了個的展示給蕭風奕看,“臣妾不過一點小傷,都好了。”
蕭風奕右手抓過顧露晚的手,另一手中指指尖,輕輕摸過她掌心粉嫩的傷痕,看了眼周齊海。
周齊海反應很是伶俐,忙轉身接過後面小太監手上托盤,呈上來。
顧露晚目光看到那托盤上熟悉的小瓷瓶,愣了一下。
蕭風淺笑容溫和,他示意周齊海開啟瓶蓋,指尖探進去沾了少許透明的黃色藥膏,用在了顧露晚掌心疤痕處。
“這是舒痕露,每日早晚均勻塗抹一次,疤痕不日便可全消。”
顧露晚哪用聽蕭風奕解釋,這還是她當年磨著寧神醫為她調製的。
看著蕭風奕白皙的脖子,她忽有些恨,如果她當年慢那麼一步,蕭風奕會不會就死在廢太子舊部手中。
他大哥或許就不會死。
想著,她的手不覺就彎了起來。
“怎麼了。”蕭風奕緊張道,“朕弄疼你了嗎?”
顧露晚回神,勉強擠了個笑容,“臣妾是感動。”
蕭風奕鬆一口氣,笑了,“皇后還真是容易感動。”
“好了。”顧露晚收回手,“斐然在慈安宮守了一夜,臣妾該去看看老祖宗了。”
蕭風奕看向慈恩宮的方向,“朕與皇后一起走走。”
顧露晚並不拒絕,與他隔著一人,往前走著,宮人和步輦都跟在他們後面。
蕭風奕先開口道,“韋巖今晨來向皇后請罪,皇后可有想好如何罰他?”
韋巖是韋大夫之名。
顧露晚想了想,“其實這事陛下做主就可以了,但陛下既問臣妾,臣妾便覺得無論斬首,還是流刑,都不如給他派個苦差事。”
蕭風奕好奇道,“苦差事?”
顧露晚微點了下頭,“襄州刺史。”
蕭風奕略微吃驚,而後笑道,“確實是個苦差事。”
“謝陛下。”顧露晚又經深思熟慮,道,“至於承平,她年紀小受人蠱惑,算是臣妾之失,所以臣妾想將她放承恩宮教養,如此也可緩和你們兄妹之間的感情。”
蕭風奕心裡,是覺得承平也到了許婚的年紀,放出宮去便能少些麻煩,但顧露晚願意折騰,他也不多說什麼。
“如此勞煩皇后了。”
顧露晚謙虛的笑笑,接著道,“然後才出了郭老的事,為免引人遐想,太皇太后和蔡國公府,臣妾是覺放在陛下選妃之後,更為妥當。”
“處置方面,皇后思慮妥當,朕覺得都好。”
蕭風奕往顧露晚身邊靠了靠,拉起她的手道,“但選妃,朕有皇后一人,便夠了。”